意思，反而是主動問道：“你體內屬於紫皇的那一份傳承之力基本被磨滅殆儘，現在感覺如何？”
夢欞撇了撇嘴，沒有回應，先前千欞炎所遺留在她體內的生命法則救過她多次，如今卻全然消失，即便嘴上不說，她多少還是有些惆悵。
“對你而言，如今的情況或許更好。”曉再次開口說道。
夢欞點了點頭，說道：“九羽和離炎也希望我能從頭開始，隻是...如今我的身體經脈損毀，要再次獲得力量並不容易。”
曉沉默著看著她，慢悠悠的說道：“那個老家夥，倒是有些手段，留下一縷氣息隔絕了探查，否則你剛才前去參加彌撒，就該驚動了冰雪女皇。”
“什麼氣息？”夢欞一愣。
曉伸出銳利的龍爪指著她，低聲說道：“你喝了他的茶。”
夢欞一愣，這才想起當初九羽說的話，怪不得那杯茶水被九羽如此看重，其中居然隱藏著他的隔絕術。
“不必擔心，他還不至於害你。”曉轉了個身子，而後數道：“倒是你，是否有了些眉目，還能否繼承你祖先的力量？”
夢欞皺著眉看向眼前這座巨大的蒼穹天碑，她曾多次在這座碑下參悟，從中學習、取得過數種屬於先祖卡露婭的戰技，然而眼下氣力儘失，即便是懷有心法也無力重現。
曉猜透了她的想法，搖了搖頭歎道：“可惜，卡露婭留下的傳承中也沒有能夠拯救你的手段。筋脈儘毀...這樣的結局，即便是她也無力回天。說到底還是你們非要和空族打那一架，活該落得如此下場。”
僅剩魂體的巨龍轉身嗤笑。
然而夢欞隻是認真的看著曉，沉聲說道：“我不後悔，如果再選一次，我還會選擇與空族打。”
曉一愣。
夢欞又繼續說道：“你之前問過我，是不是想毀滅空族。在現在，我依然沒法回答你，因為我還做不到。但是我知道自己沒法拋下絕雲島上那些普通人自己逃走，不是因為紫皇選擇了我這個傳承者，而是因為，我重新修行就是為了保護自己，也為了保護這些弱者。”
“你連魔法精靈都保護不好，卻想著保護人類？”曉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玩味之色。
夢欞死死攥緊了拳頭，本就鮮紅的雙眼此時更是如燃燒的火種般，她低聲說道：“如果能回到當初，我會儘我所能，去做好我的職責，去保護那些弱者！”
曉搖了搖頭，龍身一晃沿著天碑扶搖而上，隻有古老的聲音從空中傳來：“你所承擔的職責便是活下去，帶著那個種族的印記活下去，不要忘記魔法精靈族所經曆的痛苦，也不要忘記你們所經曆的往事。”
看著下方那個不甘的小姑娘，他說道：“如果你真的想重回修行路，那就去盯著那幾個教徒，我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或許能幫到你。”
夢欞看著那漸漸消失在視野中的龍魂，她知道，隻要曉不願意見她，那麼她斷然留不住這條不要臉的臭龍。
隻是這一次，曉的言行之間似乎又有某些深意。
...
北國的雪還在下著，即便如今即將入春。
離炎拆開手裡的信封，麵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內容，一縷火苗便是從他的指尖湧出將那信紙燒成了灰燼。
一旁的九羽悻悻縮回想要偷看的脖子，但還是擋不住心裡八卦的問道：“又是哪個小情人給你發來的情話？”
離炎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針鋒相對的說：“怎麼，你這個單身幾千年的家夥羨慕了？”
九羽頓時為之氣結，但還是一本正經的說：“我隻是怕你又因為兒女情長壞了大事，畢竟當初你就任紫靈龍騎將的時候就沒少惹出事來。”
離炎瞪了他一眼，問：“我還想問問你到底是什麼大事呢，稀裡糊塗的一通安排，讓我留在這冷的要命的地方，又不告訴我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你最好是有什麼大事要做，不然我可要給你點顏色瞧瞧。”
九羽哈哈笑了起來，全然不顧一旁路過的人對自己報以不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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