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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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梅林的，還有比這更操-蛋的統生嗎？
係統滄桑點煙。
阿納托利意隨心動，隨著係統一起退出空間，林中昏暗，阿納托利看見了係統正在思考統生的樣子，於是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係統沒動，它保持著這個姿勢歎了口氣：【你最好把這玩意兒藏好了，別讓這裡的任何一個人發現，要是你還想過平靜生活的話。】
係統心累道：【要是有一天暴露了，這和當著世界意識的麵發檄文有什麼區別？】
阿納托利點頭：【這是自然，我有分寸。】
【我也就隨便一點頭，既然你很坦誠，那我也坦誠一點。】
係統轉回身來，上下掃了阿納托利一遍：【有關我這次的突然下線，其實也算是一次不得已的升級，由於監測到你已經到了祂的意識投射點，係統自動版本更新了，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係統了。】
阿納托利試探的問道：【你進階成鈕鈷祿·係統了？】
係統一秒破功，氣的七竅生煙，跳腳道：【來人！把這個毒婦拖下去！】
阿納托利長舒一口氣，於是從善如流地抖機靈：【嗻，微臣告退，你說你這一本正經的也怪嚇人的。】
係統簡直拿他沒脾氣：【回來。】
它揉了揉額頭，沒覺得這麼無力過：【我隻是想提醒你不要太浪。】
阿納托利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梅林在上，我一直很聽話的。】
係統冷笑一聲：【你最好是。】
說完，它又沉默了一會，夜風有些涼，吹起地上的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係統道：【我和你說這個，是要提醒你注意不要改變主要的劇情。】
阿納托利沉默了一瞬，又道：【這就是你升級的結果？】
【不，我隻是單純的想睡覺。】係統誠實道：【和你待久了有點煩。】
阿納托利閉了閉眼睛：【……夠了。】
他們插科打諢了一會，係統：【但是你我都知道，劇情一定會被改變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的命運會發生變化嗎？】
阿納托利問道：【所以世界意識派你來警告我？】
係統搖了搖頭：【不，未來已經改變了，我親愛的宿主，在你踏進霍格沃茲的那一刻。】
係統看著他，溫和而殘酷地宣告：【我們永遠不會踏進一條相同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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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它歎了口氣，輕輕化作光點消散了。
隨之而來的是阿納托利熟悉地意識對話：【宿主，嚴格來說，你已經身在局中了，所以我有點好奇你會怎麼辦呢？】
好在阿納托利是個足夠灑脫的人，而且沒什麼文青的憂鬱。
作為一個正直的劍修，他熟練地從兜裡掏清心符拍自己腦門上：【不知道，我們劍修在這個時候隻奉行一個原則。】
係統：【什麼？】
阿納托利淡定地回答它：【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係統莫名有種整段垮掉地感覺。
它愣了一下，讚揚道：【不愧是你。】
阿納托利對係統的讚揚不置可否，他抽出魔杖走在禁林之中，今天的夜遊時間在他們的互相坦白中已經度過了大半夜，沒有了那隻作為談話起點的白澤，阿納托利遇到的生物漸漸多了起來。
不過他身上餘威尚存，所以沒什麼神奇動物敢特別靠近，除了一些智慧生物，比如馬人。
“你是今年的新生？”
費倫澤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奇怪的人，他的額頭貼著一個黃符，右手上拿著魔杖，在背景蕭索的禁林中，實在頗有僵屍片的遺風。
阿納托利無奈的歎了口氣：“是的，馬人先生，你會把我夜遊禁林的事情告訴我的老師嗎？”
費倫澤搖了搖頭：“我不兼職霍格沃茲的舍監，隻是因為有一顆星星很奇怪，我追著它而來，遇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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