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拉著學長做實驗的。
他走進了臥室,熟練地摸黑用魔杖點燃了吊燈上的蠟燭,屋內頓時亮了起來,蠟燭的光搖搖晃晃,並不穩定,於是阿納托利又用魔咒調整了一下光的亮度,整個屋子就頓時變得明亮了起來。
他做的食物需要擺放的地方,於是他將目光放在了那張長桌上,上麵放著學長四散的手稿,又被他仔細整理好,阿納托利以前經常幫祖母和小姑做這事,熟能生巧,每次歸納起來又快又整齊。
當西弗勒斯實在很忙的時候,就會把這件事情順理成章地交給他,所以他打掃這間房間的時候也沒什麼負擔。
收拾好了擺放餐點的地方,他站起來又環顧了一周,直到沒發現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阿納托利才滿意點頭。
也不知道他在這裡折騰了多久,又是多早離開的晚宴,反正當西弗勒斯打算看一眼這次邀請的發起者的時候,並沒有在赫奇帕奇的長桌上看見阿納托利的影子。
但他的朋友沒有離開,舍友也都圍在一起談笑風生。
難道是去廚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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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有些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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