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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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沒緩過來。”
阿納托利其實被西弗勒斯的突然出現嚇得不輕，雖然靈魂還飄在高天之外，但他的嘴已經很自然地接話了，儘管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可信度並不高。
西弗勒斯怎麼會聽不出他的心不在焉。
他抱著資料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格林先生。”
“嗯？學長？什麼事？”阿納托利的回答顯然像是身體的條件反射。
“不想說可以不說，不用找這些蹩腳的理由敷衍你可憐的學長，”西弗勒斯拿著手中的資料輕輕拍了拍阿納托利的手臂：“不開心？好吧，今天的實驗很順利，而你的學長正好心情不錯，想說說嗎？”
阿納托利沉默地看著他。
無數念頭從他的腦子裡盤旋而過，伴隨著係統尖銳的爆鳴和反應過來之後的破口大罵，他嗡鳴的腦子快速冷靜了下來。
阿納托利猛地眨好幾下眼睛示意自己意識的回歸。
在西弗勒斯關切的注視下，他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會自己調整好的，學長。”
我要為這份不該出現的感情付出什麼代價呢？
阿納托利這麼問自己。
如果……他趁這個機會……
不，不行。
在這種條件下就倉促地說出自己的心意，以此推卸自己的責任，那未免也太沒擔當了。
他確實喜歡西弗勒斯，也時常和係統調侃，前事渺遠如幻霧，阿納托利幾乎記不清那時候的自己初看《哈利·波特》係列時候的心情了。
在此之前，他也滿懷糾結，也充斥幻想……
愛與欲，這種人類最原始的、也是最強烈的情感交織在他心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他想過他和西弗勒斯的坦白，也焦慮於自己的隱瞞，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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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沒想到會在這時以這種形式被人點出來。
此時此刻，他滿懷心事無法訴諸言語，隻能哽住不說話。
“事情很複雜？”
“也……不算。”阿納托利掩飾得很快：“隻是發生的有些突然？你知道的，學長，總會有這些那些事情突然就砸到你的頭上，總不能被砸一下就躺地上打滾吧？”
“那倒也是。”
西弗勒斯應和著阿納托利的話，心裡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他太了解這個赫奇帕奇了，這種了解無關情感，更像是長年累月一起生活之後記憶刻下的本能，不需要多觀察，大腦就會自動報警有所不當之處。
“……呃，嗯，我剛……哦哦！學長！一起吃飯嗎！”阿納托利開始轉移話題：“我今天在廚房燉了湯！保證好吃的！”
“你真的沒事嗎？”
西弗勒斯靜靜地凝視著他，帶著一種無聲的、凝成實質的關切，一寸寸削在阿納托利的心上，幾乎令他自慚形穢。
阿納托利張了張口，他聽見自己這麼說道：“我……真的沒事。”
我……
我可真不是個東西。
阿納托利想。
係統問候西裡斯全團隊的動靜一頓，欲言又止了片刻，對阿納托利說：【你竟然也有自知之明？】
阿納托利：【？】
他靜默了一會，問：【係統，你也要殺了我嗎？】
【我和我自己過不去嗎？殺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係統翻了個白眼：【但是你也警惕一下西裡斯的惡作劇手段好嗎？這件事情爆出去我不擔心你，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學長會經曆什麼？】
【還是說你要用儘一切手段把這一切都遏製在西裡斯這一環上？當然，那也不失為一種方式，隻是，你我都知道——】
係統問他：【在這件事情上，你真的就能放任自己這麼囫圇過去了？】
阿納托利愣住了，他小弧度地偏了偏頭，看見了身邊西弗勒斯隨步伐而動的發絲，他的眼神有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說得對，係統。】
阿納托利垂下了眼眸：【我確實問心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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