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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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
在親吻他？
阿納托利呆呆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姣好側臉，腦中似乎隻有這一句話清晰浮現，西弗勒斯的動作很快，僅僅隻是一刹那，他就若無其事地收回了他的恩賜，像是這場突如其來的飄雪。
瓊、霍爾還有萊斯特很快就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開始關心著阿納托利的身體。
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偷竊了一個以秒計數的美夢。
飛雪如鵝毛般落下，阿納托利被西弗勒斯抱在懷裡，過度失血讓他有些畏寒，但好在少年的懷抱溫暖，隔絕了大部分的寒風。
“……天，你怎麼樣啊？”萊斯特湊過來問道：“你怎麼能這麼猛啊？”
“受傷了？”瓊嗅到了空氣中甜腥的血味：“算了，估計龐弗雷夫人很快也到了……”
霍爾抓了抓頭發：“我說，現在這個場景怎麼和他們解釋啊？這雷又是從哪裡劈下來的啊？”
西弗勒斯垂眸，漆黑的瞳色在蒼白的臉上格外引人注意，他盯著阿納托利有些失焦的眼眸，語氣平淡地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怎麼樣？
那簡直是太棒了！
阿納托利回神，他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
似在回味剛才那個蜻蜓點水的吻。
恍惚之後，那點不真實感從心底升騰而起，把他的思緒包裹在了一層快樂的泡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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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的老天爺難道支持補償製度嗎？
早知道來這麼一場能得到這樣的獎勵，他早幾年就下定決心反抗到底了，還用得著和係統糾結這麼久？
實在是失策……
守在一邊幫他擋住一部分世界意識攻擊的係統：【？？？？？】
【大哥你有病吧？】係統從剛才那個吻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聽到阿納托利這麼蔑視統命的心聲，頓生荒謬之感：【我的命也是命啊！！！】
阿納托利：【……】
他沉默了一下，隨後十分自然地倒打一耙：【我們剛經曆過生死劫難，你就這麼對我嗎？我可真是太傷心了……】
係統回了他一個抑揚頓挫的：【嘔。】
【我撐不了多久的，你想個辦法？】阿納托利忽略了係統的評價，接著道。
係統感覺這個狗宿主多半是欠打，但它又清楚阿納托利說的不是空話。
世界意識或許一開始是想給個教訓，但這便宜宿主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劍修勁一上來，確實也瘋得厲害，兩個人到最後都打出了火，要不是顧忌著那點子最後的底線，世界意識恨不得劈他個灰飛煙滅。
【你那把劍有劍靈嗎？】係統問。
【以前有，據說修到了出竅化靈的地步，和祖師爺一起飛升了，之後……反正就這樣。】阿納托利的意識搖搖欲墜：【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麵對阿納托利這小子難得的信任，係統沒有被托孤的滿腔心酸，它隻恨自己為什麼是個抗造的矽基生命，這種時候要是被雷一劈就爆炸那該有多好，也好過現在脆弱的碳基宿主意識撂挑子下線了自己還得批皮上線給他收拾爛攤子！
阿納托利對係統顯然很放心，他在腦子裡對著係統交代完事情，麵對著關心他的學長和夥伴們，用最後的那點力氣說了句：“放心，死不了。”
可能是係統在他腦子裡瘋狂的咆哮聲又喚回了一點他的意識，讓他動手掐了一個不成樣子的劍訣，問月在眾人吃驚的眼神中淩空飛來，立在他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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