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立族！天道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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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環顧眾人，目光最終落在帝江身上。
“大兄，你方才說看到了吾的元神。”
帝江點頭。
“那大兄可曾想過，吾等同為父神精血所化，為何唯獨吾擁有元神？”
這個問題一出，殿內安靜了下來。
蓐收撓了撓紅發，皺眉道：“方才不是說了麼，父神造化。”
“造化是造化，但造化也得有因果。”吳天搖頭，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滴殷紅如寶石的精血，懸浮在掌心上方。
那滴精血通體晶瑩，流轉著淡淡的金光，純淨得近乎透明。
“諸位兄長姐姐，試著感應一下。”
眾祖巫紛紛將神念探出，觸及那滴精血的瞬間，表情齊齊變了。
帝江率先開口：“純淨。”
“極其純淨。”燭九陰補了一句，獨眼裡閃過一絲異色。
“而吾等的精血……”祝融也逼出一滴精血，懸在掌心。兩滴精血一對比，差距肉眼可見——祝融的那滴精血雖然同樣強橫，但內部隱隱翻湧著一團濁黑之氣，就像清水中攪入了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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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點頭：“這就是原因。”
他收回精血，沉聲道：“父神開天辟地，以身化萬物。天地初開之時，先天濁氣彌漫，父神精血化為吾等十三人，按照出世順序，大兄最先，承受的先天汙濁凶煞之氣最重，後麵的依次遞減。”
“吾是最後一個出世的，精血中殘留的凶煞濁氣最少。或許正因如此，吾的識海才沒有被濁氣封堵，元神得以自然孕育。”
帝江閉目感應了片刻自身精血，緩緩睜眼：“確實如此。吾體內的凶煞濁氣……最為濃重。”
蓐收也感應了一番，一拳砸在掌心：“難怪吾怎麼修都修不出元神！原來是這破濁氣堵的！”
“那吾呢？”
一道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後土踮著腳，舉起小手，掌心浮現出一滴精血。
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去。
後土的精血中，濁氣確實有，但比帝江、蓐收等人淡了不止一星半點，清澈程度僅次於吳天。
吳天看了一眼，心中了然。
後土是第十二個出世的，僅在自己之前。濁氣本就最少，這也是為什麼在原本的洪荒故事線中，後土能以祖巫之身證道鴻蒙、化身六道輪回的根本原因——她是十二祖巫中唯一有可能誕生元神的存在。
“後土姐姐的精血，濁氣極少，將來未必不能孕育元神。”吳天如實說道。
後土的赤瞳頓時亮了，小臉上滿是雀躍。
帝江深吸一口氣，他已經明白了吳天方才為什麼說“不可”。
“十三弟的意思是……若吾等用自身精血創族，族人也會攜帶大量凶煞濁氣，同樣無法修出元神。”
“正是。”吳天頷首，“沒有元神的族人，死了便是死了，形神俱滅。這樣的族群，拿什麼和龍鳳麒麟三族拚消耗？人家死了能轉世，咱們死一個少一個。”
這話說得直白且殘酷，但每個字都戳在點子上。
殿內沉默了三息。
共工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冰冷：“所以，十三弟是想用你自己的精血……來創族？”
吳天點頭。
“你瘋了？！”蓐收瞪大眼睛，“創族需要耗費多少精血你知道嗎？盤古精血就那麼多，用一分少一分！你一個人的精血能創出多少族人？就算創出來，你自身修為豈不是要大跌！”
“無妨。”
吳天抬手製止了蓐收的激動，語氣平靜。
“為了巫族的未來，我苦點累點，不算什麼。”
他說得雲淡風輕。
但在場的十二位祖巫，沒有一個把這話當輕飄飄。
精血，對於他們這些盤古後裔而言，就是根基、就是命。耗費精血創族，等同於割自己的道基去鑄別人的根骨。
這個代價，重得沒邊。
蓐收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紅發大漢的虎目裡閃過一抹複雜的光。
祝融身上的火焰安靜了許多，他沉默片刻，低聲道：“十三弟……你當真想好了？”
“想好了。”
後土攥著吳天的衣角，赤瞳裡水光閃動，小聲道：“十三弟……你要是撐不住，就別硬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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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開在脈經，造鑄在骼骨，長生在肉肌
——後之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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