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麟甲碎片，落在地上，將泥土都染成了紫金色。
吳天的瞳孔亮了。
“天大的機緣。”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壓不住的熱度。
“三族生靈的血肉、骨骼、鱗甲——每一寸都蘊含著先天血脈之力。煉化之後，比先天靈果還要精純三分。若用於煉製靈寶，更是萬中難求的材料。”
蓐收一骨碌爬起來：“那還等什麼？撿啊！”
“急什麼。”帝江按住他，“主戰場太近，容易被波及。等屍體飄到外圍。”
吳天已經在布置了。
“帝江大哥帶祝融、共工、句芒四人往北。玄冥姐姐帶後土往東。蓐收五哥領天吳、強良往南。”
他抬手，一道神念不動聲色地鋪開，精準鎖定了外圍那些無人問津的屍骸墜落區。
“隻撿屍，不戀戰，不暴露。”
十二祖巫各領方位，化作流光四散而去。
伏羲站在吳天身旁，望著遠處那片屍橫遍野的大地，沉默了三息。
他想起出發前自己說的那句“萬一被劫氣裹挾”。
此刻看著祖巫們如同秋收農夫一般在戰場邊緣忙碌穿梭，伏羲的嘴角抽了抽。
“……真香。”
他閉了閉眼，從袖中取出河圖洛書，開始推演戰場走勢——哪個方向的屍體最密集，哪個時段三族打得最凶、外圍最鬆。
吳天看了他一眼。
“十四弟。”
“嗯？”
“你這推演大道，用來算屍體分布，是不是有點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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