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站著的人已經不敢動了。
帝俊半跪虛空，右臂垂落，嘴角溢血。太一抱著混沌鐘癱坐一旁，麵如金紙。鯤鵬趴在地上，法力枯竭，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三清縮在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光幕下——沒受大傷，但也沒人敢出來。
元始透過光幕看著外麵的修羅場，嘴唇翕動兩下，沒出聲。
太上閉眼，麵無表情。
通天蹲在光幕角落，劍橫膝上，一言不發。
其餘三百多位大羅金仙，傷的傷，怕的怕。沒傷的站在原地，連喘氣都刻意放輕。
古道上，唯十三祖巫氣定神閒。
戰場安靜下來。
吳天負手立於古道正中，目光從數百張臉上一一掃過，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平淡。
“打來打去的，有什麼意思？”
沒人接話。
“吾等在這兒等了幾千年，不是閒得慌。”他豎起一根手指，“說正事。”
三百餘雙眼睛盯著那根手指。
“紫霄宮在身後，門還沒開。等道祖開講，先入者占上座，後入者蹲後排。上座與後排的聽道效果差多少——諸位聰明人，不用本座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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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反駁。
“r汝等都想先一步進入紫霄宮，但這名額，卻在吾等手中。”
人群騷動了一下。
“想要？”吳天攤手，笑容溫和，“拿東西換。靈寶、靈根、珍材——凡有價值的，都可以談。”
死寂。
一個極小的聲音從人群角落傳出：“巫匪……”
吳天扭頭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聲音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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