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力之大道，陣法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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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古真身那宏大而漠然的聲音，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死寂的混沌，激起的不是波瀾，而是驚濤駭浪。
陣法之外，元始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怒極反笑，笑聲尖銳而刺耳。
“哈哈哈哈……有缺？巫族蠻子，你懂什麼是陣法？！”
他滿臉漲紅，一手指著陣中那尊頂天立地的巨人，眼中滿是病態的狂熱與傲慢。
“此乃誅仙劍陣！洪荒第一殺陣！是父神意誌的延續，由天道補全，師尊親賜！你說它有缺？！”
“無知！狂妄！愚昧！”
元始的咆哮聲在混沌中回蕩，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被觸及逆鱗的暴怒。
通天亦是麵沉如水，手中劍訣一引，四門凶劍的殺伐之氣再度暴漲三分，冷聲道：“多說無益！待你真靈被劍氣磨滅，便知此陣究竟有無缺陷！”
唯有太上道人，眼簾低垂，那看似古井無波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麵對元始的咆哮，盤古真身胸膛處的吳天，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那宏大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卻帶著一絲教誨般的淡漠。
“昔年，父神盤古以辟地鑿碎片，融三千魔神精血煉製此劍，為的是守護洪荒，此為其‘形’。”
“後引動開天功德，補全陣圖，得天道認可，此為其‘勢’。”
“但你們，乃至鴻鈞，都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
盤古真身那蘊含著星雲的眼眸，掃過驚疑不定的三清，一字一頓地道出了那個顛覆性的秘聞。
“那便是此陣的‘核’！”
“父神之所以能以此陣滅殺三千域外天魔，非因劍利，非因陣凶，而是因為，他執掌著四大至尊法則之首——”
“力之大道！”
什麼？！
此言一出，不光是三清，就連洪荒之中，所有窺探此地的大能，腦海中都仿佛有億萬道雷霆同時炸響！
四大至尊法則？
力、命運、因果、時空？
這等秘聞，他們聞所未聞！
盤古真身的聲音沒有停頓，繼續以一種陳述事實的口吻，宣判著誅仙劍陣的“缺陷”。
“力，為萬法之基，萬道之始。誅仙劍陣的殺伐、破滅、終結，其本質，皆是‘力’的演化。”
“無力之大道主宰，此陣便如無魂之軀，空有其表，難展其神。”
“爾等以元神禦之，以法力催之，不過是得其皮毛，畫虎畫皮難畫骨。此陣在你們手中，不是不強，而是……”
“不配稱之為‘誅仙’！”
“一派胡言！”元始徹底暴走，道心都因這番“歪理邪說”而劇烈震顫，“一介巫族蠻輩，連元神都是後天凝聚，也敢妄談大道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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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他不再廢話，手中盤古幡瘋狂搖動，一道道混沌氣流被引渡而來，灌入誅仙劍陣之中，誓要將這尊敢於褻瀆父神至寶的虛影徹底撕碎！
通天亦是全力催動劍陣，四門齊開，殺機化為實質！
轟隆隆！
陣法之內，景象再變！
誅仙劍氣、戮仙血海、陷仙紅光、絕仙黑芒，四股絕殺之力不再各自為戰，而是開始彼此交融，化作一個巨大的、緩緩轉動的灰濛濛磨盤，朝著盤古真身碾壓而來！
所過之處，混沌儘皆湮滅，時空化為虛無！
這，才是誅仙劍陣的最強形態——四象歸一，混沌磨盤！
麵對這足以讓任何準聖都瞬間形神俱滅的攻擊，盤古真身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匪夷所思的動作。
他鬆開了手中的弑神槍，任其懸浮於身後。
而後，那隻比星辰更龐大的拳頭，再一次緩緩握緊。
隻是這一次，拳鋒之上，一縷微不可查，卻仿佛是萬物原點的虛幻道紋，一閃而逝。
力之大道！
“既然不信，那吾，便打到你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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