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重塑不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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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女媧成聖？”
帝江率先開口，語氣並非質疑，而是確認。
他看了一眼盤膝坐於造化青蓮上的女媧，又看向不周山殘骸所在的方向——那裡隻剩下一片數百萬裡的巨大塌陷坑，碎石與塵埃彌漫，盤古脊柱的殘餘氣息正在一點點消散。
“十三弟。”帝江負手，聲音平靜，“人道的喚醒需要不周山。不周山是父神盤古的脊柱所化，天地唯一的中央支柱——它碎了。”
這不是質疑，是陳述事實。
十一位祖巫麵麵相覷。
祝融低著頭沒說話，拳頭攥得骨節發響。不周山是他撞碎的。雖然那時他被元始控製了識海，但結果不會因為原因而改變。天柱碎了就是碎了。
共工也沉默了。他站在祝融身側，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蓐收撓了撓頭，嘟囔了一句：“那個……十三弟，你該不會想讓我們再去找一根父神脊柱吧？父神就一根脊柱……”
“閉嘴。”玄冥低聲道。
後土化身站在吳天身側，仰頭看著他的側臉。她沒有問“怎麼辦”，因為她知道——吳天從來不會說一句沒有把握的話。
他說讓女媧成聖，那就一定有辦法讓女媧成聖。
“不周山確實碎了。”
吳天開口。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碎了的東西——”
他翻手。
丹田空間洞開。
一道洪流從他掌心傾瀉而出——不是法力，不是靈氣，而是實實在在的物質。
巨大的岩石碎片。
每一塊都散發著極其古老的氣息，表麵隱約可見流轉的灰白紋路，那是盤古大道留下的痕跡。有的碎片不過拳頭大小，有的卻足有萬裡方圓，最大的一塊橫亙十萬裡，上麵還殘留著盤古神殿地基的一角。
碎片越湧越多。
十塊、百塊、千塊——
萬塊。
十萬塊。
所有人都看呆了。
帝江瞳孔驟縮。
祝融猛地抬頭。
蓐收張大了嘴。
燭九陰平靜的麵容第一次出現了裂縫。
不周山——全部的殘骸。
一塊不少。
“……可以拚回去。”
吳天收回手，看著麵前懸浮的億萬塊不周山碎片，輕描淡寫地說完了後半句。
沉默。
絕對的沉默。
帝江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已恢複了一貫的沉穩。
“千年前。”帝江的聲音很低，“你在八方遊走救災……不隻是救災。”
“順手的事。”吳天說。
順手。
走遍洪荒八方，將散落在億萬裡疆域內的每一塊不周山碎片全部收集歸攏——他說順手。
帝江無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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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對著盤古石像的方向看了三息，然後搖了搖頭。
跟了這位十三弟這麼多年，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
沒有。
永遠習慣不了。
“十三弟。”後土化身抱住吳天的胳膊，仰著臉笑了，“我就知道。”
“知道什麼？”
“知道你肯定有辦法。”後土說得理所當然，“你什麼時候沒有辦法過？”
吳天沒接話，但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等等。”蓐收舉手，臉上寫滿了困惑，“十三弟，你把碎片收回來了我能理解。但這玩意兒——你怎麼重塑？”
“你閉嘴。”玄冥第二次說。
“吾等自然有辦法，而這個辦法，就是吾等的精血！”吳天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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