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大道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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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那些氣息太遙遠了。
遙遠到一萬億座生命神輪全力運轉、兩千九百九十六枚大道神印同時鋪展感知,也隻捕捉到了一瞬間的殘影。
像烈日下的閃電——你知道它確實存在過,但等你轉頭去看時,天地間什麼都沒有。
吳天收回感知,立於不周山頂,眸光沉靜。
他沒有慌。
因為他見過。
古戰場儘頭那枚記憶碎片中,那些畫麵曆在目——億萬裡長的太虛古蛇、三千大道儘皆圓滿的大道金龍、一拳抹除“虛空”概念本身的白毛巨猿。
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道祖。
那些存在並未死亡,隻是沉睡。被某種遠超天道層級的力量封印在混沌最深處。而如今,洪荒吞噬了全部混沌,天地版圖擴張至無儘——那些封印連同被封印者,自然也被納入了新生洪荒的疆域之內。
所以它們的氣息才會短暫顯露。
僅一瞬。
隨後封印壓製歸位,氣息再度消隱,仿佛從未出現。
“十三弟。”帝江走到他身側,聲音壓得很低,“方才那些氣息……”
“封印之物。”吳天簡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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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江沉默了兩息。以他空間大道圓滿的感知力,同樣捕捉到了那些一閃即逝的恐怖波動。每一股,都遠在他的認知之上。
“危險嗎?”
“目前不危險。”吳天轉身看向帝江,“它們被封著,封印沒有鬆動的跡象。但——”
他頓了一下。
“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改變。”
帝江等他說下去。
吳天抬手指了指腳下大地,又指了指頭頂天穹。
“天道、地道、人道三柱齊立,洪荒吞並全部混沌後完成了層次躍遷。以前的洪荒,承載力有限,混元大羅金仙就是天花板,多一個都撐不住。”
“現在呢?”
“沒有上限了。”
帝江呼吸一滯。
“混元大羅金仙往上,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再往上,道祖——這些曾經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境界,在新洪荒的框架下,理論上都可以達到。”
帝江消化了三息。
然後他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心實意的笑。
“十三弟的意思是……我們所有人,都還有路可走?”
“對。”吳天拍了拍他肩膀,“恢弘大世,剛開始。”
帝江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恢複了族長該有的沉穩。他轉頭望向不周山下——十一位祖巫、後土化身、伏羲、紅雲、神逆,所有人都在仰望天穹,感受著天地晉升後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開闊感”。
像是一群魚,突然從池塘遊進了大海。
“不過。”吳天聲音轉冷,“能走這條路的不隻是我們。”
帝江笑容收斂。
“三清、帝俊、接引準提……他們同樣看到了新的可能。”吳天目光淡掃過天穹,“甚至,天道本身,也會因此做出新的布局。”
話音剛落——
遠在天穹之外的某個高維空間深處,一道蒼老的、超脫一切的聲音響起。
無聲,卻傳遍了所有t天道聖人的識海。
“玄門弟子,速來紫霞宮。”
鴻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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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山,紫霄宮。
這座矗立於玉京山的殿宇亙古不變,灰白色牆壁上刻滿了緩慢流轉的大道紋路。無邊玄光懸於殿頂。
六道身影依次落於殿內。
太上居左首第一位,麵容古井無波,但袖中雙手指節微曲——道果上三道裂紋雖已修複大半,痛感卻仍在。太極圖懸於身後,靈光僅恢複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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