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修為跌落！指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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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退沒有停。
四重天初期——三重天巔峰——
太上咬牙催動太極圖，靈光不足一成的太極圖在荒蕪氣息中發出最後一聲嘶鳴，太極二氣蛟龍化為兩條虛影，替太上擋下了最後一波衝擊。
靈光，滅了。
太極圖，靈光全滅。
太上的聖道修為，停在了三重天。
從四重天巔峰，跌至三重天。
整整一個大境界。
元始的情況更糟。盤古幡早在第一時間靈光全滅，失去靈寶庇護的他直麵荒蕪之氣的全力灌注。聖道修為從四重天巔峰跌至三重天初期——跌了將近兩個大境界的量。他嘴角溢血，麵色慘白。
通天是三人中受創最輕的。
誅仙四劍靈光本就全滅了，沒有靈寶靈光可以被消耗，反而讓他體內的荒蕪之氣少了一個侵蝕方向。聖道修為從四重天中期跌至三重天中期。
灰色風暴持續了十七息後消散。
入口內一片死寂。
太上單膝跪地，雙手撐在地麵上，手背布滿灰白色的衰敗紋路，像老人的皺紋。太極圖沉入他體內，靈光徹底熄滅，不知何時才能恢複。
元始仰麵倒在地上，盤古幡橫在身側，幡麵灰敗如枯葉，清光儘失。他看著頭頂的黑暗，喉嚨裡滾出一聲極其輕微的、不知是笑還是罵的聲音。
通天握著誅仙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灰白色的衰敗紋路從握劍的手指蔓延至手臂、蔓延至肩膀、蔓延至脖頸。他的目光穿過灰色的煙塵，看向石台。
石台上空空蕩蕩。
一樣寶物都沒有。
“沒了。”通天說。
聲音很平。
太上聽到這兩個字，閉上了眼。
帝俊站在入口外三丈處，往裡看了一眼。
石台空了。
他收回目光，將鴻蒙聖劍歸鞘。
接引低垂眼簾，看著手中殘缺的念珠串，慢慢吐出兩個字。
“該死。”
準提握著光禿禿的拂塵柄，看了看入口內狼狽的三清，又看了看手中的禿柄，忽然開口。
“貧道在進來之前就說了，吳天可能留了禮物。”
通天轉頭看向他，目光冰冷。
準提毫不退縮地與他對視：“但你們非要衝在前麵。”
通天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他想反駁，但他發現自己無從反駁。
是他們衝在前麵的。
是他們搶在前麵的。
誰讓他們急呢？
被遛了四天，落後了四天，好不容易追到道藏門口，看到門開著—一當然要衝進去，萬一裡麵還有東西呢？
萬一呢？
結果萬一變成了萬無一幸。
太上緩緩站起身，灰白色的衰敗紋路從手背向體內蔓延。他閉目內視，聖道修為跌至三重天後已經穩住了，但——
荒蕪之氣沒有散。
它停留在了經脈深處，緩緩侵蝕著道基的根基。不劇烈，不迅猛，像是一條冬眠的蛇，盤踞在那裡，不急不躁，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吞噬著道基的活力。
太上嘗試以太極法則驅逐，無效。
嘗試以聖道偉力碾壓，無效。
嘗試以太極圖殘餘靈性淨化——太極圖靈光全滅，無法響應。
“荒蕪之氣已入道基。”太上的聲音平得不像話，“短時間內，無法驅除。”
元始從地上坐起來，右手按在胸口，麵色鐵青。他也感知到了體內那條“冬眠的蛇”。
“要驅除……需要什麼代價？”元始問。
太上沉默了五息。
“至少需要回到紫霄宮，以鴻鈞道祖之力壓製封印。”太上緩緩道，“或者——”
他頓住了。
“或者什麼？”通天握緊誅仙劍。
太上看了他一眼。
“或者找到足夠純粹的大道本源之力，以生機衝刷荒蕪。”太上的目光落在空蕩蕩的石台上，“比如……曾經擺在這張石台上的東西。”
雖然他們未曾見到那些金珠，但殘留的氣息，能讓太上感應到那是大道本源之物！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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