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家族秘聞，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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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家老韓德柱捋動了一下斑白的胡須，發出一聲深沉的歎息。
“家主，你可知道，為什麼韓家、陸家、李家能成為黑岩城三大家族？”
“是因為這三家的經商產業發達，遍布黑岩城的各行各業？”
“非也，那是倒果為因！”韓德柱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這三家是被官府選中的幸運兒，也因為三大家族足夠聽話！！”
看到韓碩臉上露出一抹不解和疑惑，韓德柱也不再賣關子，索性一口氣說了起來。
“三大家族看似風光無限，但實際上，在官府的眼中，我們什麼都不是。每年掙到的錢，有一半都要作為貢品上交給官府。城防軍內武者雲集，是每一個城池中的最大力量。如果我們三大家族聽話，官府自然不會對我們動手；可若是不聽話，官府一旦動手，三大家族隨時可能變成兩大家族，甚至一個不留，扶持一批新的家族上台。”
韓碩聽完，沉吟片刻後說道：“我一直有一個問題之前沒有想通……”
韓德柱恭敬地說道：“家主您說？”
“三大家族有錢有人，為何不培養自己家族內的人習武。在這個世界，武力才是根本，若是家族內能出現一個三品境的武者，還會被官府這樣欺壓嗎？”
“嗬嗬。”韓德柱搖頭苦笑了一聲，“家主，你以為官府想不到這一點嗎？整個大炎國，除了七大宗門之外，幾乎所有的高手都集中在朝廷軍隊。普通人中出現一個天才，若是想要變強，隻有兩個選擇：要麼過了宗門的試煉，拜入宗門；要麼就入伍為朝廷效力。而被官府扶持的家族例外，就算出現天才，也很難將其培養。因為當地城主根本不會允許扶持的家族中出現一個強者脫離他的控製。”
“可我聽說韓江不是準備拜入萬道門？”
“二公子的情況不一樣……那是他舅舅林擎虎運作了好幾年，才幫他爭取到的名額。而且對於官府那邊也已經做了保證，一旦拜入萬道門，二公子便會和韓家脫離關係，不再摻和世俗之事……”韓德柱解釋道。
“城外的妖怪都已經肆虐成災，官府竟然還要限製民眾習武？”韓碩有些不可思議。
“以前妖怪出現的並不頻繁。相比妖怪，可能朝廷更怕民間武者泛濫不好管理吧。畢竟，一個高階武者帶來的破壞力，遠遠超過大家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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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就有一個自行修煉到五品的武者，為了報仇將另一個家族上下全部滅族，造成了血流成河的慘劇。當地官府出動圍剿，結果也被其覆滅了。最後還是京都軍中派出了一位七品高手，一路追蹤才將其在大炎國邊境擒獲斬殺……”
“而現在，妖怪越來越多，給朝廷造成的壓力也越來越大。想必未來某一天，說不定朝廷會放開限製主動推行全民習武吧……”
聽到韓德柱的一番話，韓碩對於大炎國朝廷忽然有些反感起來。
就為了維護穩定，朝廷就可以限製民眾習武，根本不將那些慘死在妖怪手中的無辜人命當一回事。
“家主，我不知道是不是老家主默許的，但你隱藏了這麼多年，如今暴露實在有些可惜。”韓德柱歎息道。
他雖然理解韓碩暴露情非得已，若是不暴露，就無法拿下家主之位。
但還是覺得有些惋惜。
因為一旦暴露，就會引起官府的注意，出現在官府的視野當中，這無疑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
不過，韓德柱並不知道的是，韓碩其實那天也在古藺寺，早已經在城防軍的麵前暴露了……
就算他不爭奪家主之位，也一樣已經被城防軍注意到。
“黑岩城這樣的偏遠小城池，官府所能容忍的極限，也就是二品境。”韓德柱苦口婆心地勸道，“家主，我知道你天賦非同一般，但若是日後能突破三品境，切記也要悄無聲息的突破，對外不能暴露境界。因為你一旦達到三品，城主陳大人絕對會向上彙報。到了那時，朝廷勢必會派人來招攬。你就隻有兩個選擇，要麼脫離家族加入軍伍，要麼被就地斬殺……”
韓碩深吸了一口氣。
他根本沒有想到，三大家族背後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也從來不知道，官府還有這樣一條潛規則。
“我知道了。”他對著韓德柱點了點頭，“韓伯，這麼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再商議關於上貢的事情。”
“哦哦，好。”韓德柱笑了笑，旋即主動離開了祖堂。
而韓碩則在祖堂內靜坐了一會兒，看著上方韓遠途的靈位，燭光照在他的臉龐上，顯得有些陰晴不定。
起初他還以為家主這個位置並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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