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突破六品，窺道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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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岩城，韓家。
夜色如墨，韓碩獨自立於庭院中央。
他已靜立一天一夜。
上午，風過無痕，他的衣袍卻紋絲不動，仿佛與這片天地割裂開來。
府中下人路過時，隻當主人在沉思，無人敢打擾。
下午，院中老樹無風自動，枯葉飄落至韓碩周身三尺，便詭異地懸停半空。
廚娘送膳時看見這一幕，嚇得打翻了食盒，自此再無人敢靠近後院。
深夜，韓碩終於睜眼。
“原來如此。”
他輕聲自語，抬手虛按。
“哢嚓——”
十丈外一塊用於練功的玄鐵樁，毫無征兆地裂成兩半。
斷麵光滑如鏡，卻不見絲毫劍氣痕跡。
韓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掌紋似乎比三日前更加清晰，他能看見皮膚下血液的流動，能聽見十丈外螞蟻爬過草葉的聲響。
最奇妙的是，當他凝視月光時，那清冷的光輝竟在眼中分解成無數細小的光粒。
“這就是六品......”
他忽然明白為何古籍中將此境稱為“窺道”。
不是力量的增長，而是視角的蛻變。
現在的他看世界，就像成人回顧幼時眼中的天地——同樣的風景，卻已全然不同。
韓碩信步走向練武場。
他隨手並起兩指，輕輕一揮。
“嗡——”
空中發出清越龍吟，三十步外的石鎖無聲裂開。
不是被劍氣斬斷，而是“恰好“在劍勢所指的方向解體。
“以意禦物，見微知著......”
韓碩若有所思。
現在的他若要殺人，已不需要揮劍。
一個念頭，一次注視，甚至隻是散步時“恰好”經過——天地萬物都會成為他意誌的延伸。
......
次日清晨。
城主陳東來捧著錦盒站在韓府門前，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城主大人這麼早？”管家連忙迎客。
“聽聞韓碩兄弟近日閉關，特來問候。”陳東來強自鎮定，手指卻不自覺地摩挲著錦盒邊緣。
盒中是他搜羅的三本珍稀功法，想用來討好這位深不可測的新晉城防軍統領。
當他在書房見到韓碩時，錦盒差點脫手落地。
——眼前的青年還是那般模樣，玄衣玉冠，眉目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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