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兵臨城下，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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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七皇子府。禁足第三日。
蕭元朔站在書房窗前，望向南方。三日禁足即將解除，但他等不了那麼久。他已經派人聯絡了北燕，北燕王答應借兵五千，全是精銳騎兵，已在邊境集結。隻要他一聲令下，鐵騎就會南下，與他的死士合兵一處，直撲州城。殺韓碩，奪蘇青檸，然後北上與北燕王會盟，割讓三城，換取北燕的支持。等他登基稱帝，再把三城收回來也不遲。
“殿下。”黑鴉從門外走進來，單膝跪地，“北燕那邊回信了。五千鐵騎已過邊境，三日後可抵達州城。另外，府中兩百死士已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蕭元朔轉身。“不等了。今夜出發，北上與北燕鐵騎會合。”
黑鴉一愣：“殿下，陛下那邊——”
“父皇禁足我三日，明日就解禁了。”蕭元朔冷笑，“他以為我會乖乖待在府裡反省？我偏不。傳令下去，所有人換上便裝，從側門出城。”
黑鴉叩首。“是！”
是夜，子時。七皇子府側門悄無聲息地打開，兩百名黑衣死士魚貫而出，消失在夜色中。蕭元朔換了一身玄色勁裝，腰懸長劍，騎著一匹黑色駿馬，混在隊伍中。他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七皇子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此去，不成功便成仁。
州城，威遠將軍府。
韓碩站在棲梧閣屋頂，負手望北。夜風呼嘯，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蘇青檸落在他身邊。“夫君，怎麼了？”
“七皇子出城了。”韓碩望向北方，“帶著他的死士，往北走了。”
蘇青檸眉頭微蹙。“往北？他要去哪？”
“北境。或者——去和北燕的人會合。”
蘇青檸麵色一變。“北燕？他要引狼入室？”
韓碩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神更加冰冷。蕭元朔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勾結北燕，借兵攻打州城，這是叛國。但他不會承認，他會說是在“平叛”——平定他這個“圖謀不軌”的鎮北侯。
“吳狄呢？”韓碩問。
蘇青檸道：“在偏院。要不要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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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韓碩踏空而起，“我去找他。”
偏院，吳狄坐在院中石凳上，長刀橫在膝頭。他也在望北，目光凝重。
“感覺到了？”韓碩落在他麵前。
吳狄點頭。“北邊有兵馬在調動。不是大炎的鐵騎，是北燕的。”
“七皇子勾結了北燕。借兵五千，要來打州城。”
吳狄沉默片刻，站起身。“五千鐵騎，加上他的死士，五千二百人。州城守軍隻有三千，加上五百蠻族勇士，三千五。兵力不占優勢。”
韓碩淡淡道。“打仗不是靠人數。”
吳狄看著他，咧嘴笑了。“說得對。你一個人，頂五千。”
韓碩沒有笑。“七皇子不是來打仗的。他是來逼宮的。”
“逼宮？”
“他打州城是假，逼皇帝表態是真。”韓碩望向北方，“他帶兵打州城，皇帝必須做出選擇——是保我這個鎮北侯，還是保他這個兒子。皇帝若保我，七皇子就坐實了叛國的罪名。皇帝若保他，我就成了叛臣。”
吳狄皺眉。“這步棋，夠狠。”
“但他算漏了一點。”韓碩淡淡道。
“什麼？”
“皇帝不會保他。”
吳狄一愣。“為什麼？”
“因為皇帝也是皇子出身。他知道，一個勾結外敵的皇子，比一個擁兵自重的將軍更危險。”韓碩轉身，“三千年前，大炎開國太祖就是勾結北燕打下了天下。然後反手滅了北燕三十萬大軍。皇帝不會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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