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鎮南王，天下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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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抵達州城的消息，在當日就傳遍了整座州城。
百姓們湧上街頭，自發慶祝。商鋪張燈結彩，酒樓免費開宴。城牆上換上了“鎮南王”的旗幟，黑底金字，在風中獵獵作響。範無救站在城頭，看著那麵嶄新的旗幟，久久不語。鐵衣站在他身邊，也看著那麵旗。
“鐵衣，你見過二十歲的王爺嗎？”
鐵衣搖頭。“沒有。”
範無救沉默片刻。“我也沒有。”
兩人同時歎了口氣。不是感慨，是慶幸。慶幸自己當初選擇了站在韓碩這邊，而不是站在朝廷那邊。
威遠將軍府的牌匾被摘下，換上了“鎮南王府”四個鎏金大字。流螢站在門口，仰頭看著那塊新牌匾，眼睛亮晶晶的。
“鎮南王府。”她喃喃，“公子現在是王爺了。”
石磊站在她身後，手裡還握著木劍。“姐，王爺比侯爺大嗎？”
“大。”流螢點頭，“大了好多。”
石磊似懂非懂地點頭。“那我以後也要當王爺。”
流螢回頭瞪了他一眼。“別做夢了。先練好你的劍。”
石磊縮了縮脖子，提著劍跑回後院。
前廳，韓碩坐在主位上，麵前跪著州城的官吏和鄉紳。黑壓壓一片，足有上百人。他們都是來道賀的，帶著厚禮，帶著笑臉，帶著各種恭維話。
“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韓碩麵色不變。“起來。”
眾人起身，垂手而立。
韓碩的目光掃過他們。“本王不需要你們跪。也不需要你們送禮。隻需要你們做好自己的事。”
眾人連連點頭。
“稅收要清，治安要好，百姓要安。做不好，換人。”
廳內一片寂靜，沒有人敢接話。他們知道，韓碩不是在威脅，是在陳述事實。
黃震天站在人群中，心情複雜。他是州城城主，但如今州城有了一個王爺，他這個城主就成了擺設。不過他並不失落。因為韓碩封王，州城就成了王城，他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王爺。”黃震天出列，“下官有一事稟報。”
韓碩看向他。“說。”
“北燕那邊，有動靜。北燕王在邊境增兵十萬，號稱要親征大炎。朝中震動，陛下連發三道金牌，命各地守軍戒備。”
韓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十萬。”
“是。十萬。”
韓碩放下茶杯。“知道了。”
黃震天一愣。就“知道了”三個字？十萬大軍壓境，就這反應？
“王爺，要不要調兵？”
“不用。”韓碩站起身，“北燕王不會來。”
黃震天一愣。
韓碩走到窗前，望向北方。“他虛張聲勢。十萬大軍，他湊得齊，但養不起。北燕草原貧瘠，養十萬騎兵已經是極限。再往南打，補給線太長，他撐不住。所以他會叫，但不會動。”
黃震天若有所思。
“但他不會善罷甘休。”韓碩轉身，“所以，本王要去北境一趟。”
黃震天臉色一變。“王爺要去北境？”
“嗯。”韓碩走回主位坐下，“去見見北燕王，當麵告訴他——大炎的南疆，不是他能碰的。”
帝都，紫宸殿。早朝。
炎武帝坐在龍椅上，麵色難看。北燕王在邊境增兵十萬的消息已經傳到帝都，朝堂上吵成一鍋粥。有人主張和談，有人主張迎戰，有人主張遷都。
“陛下！”趙普出列，“北燕王虛張聲勢，不會真打。但我們需要防備。臣建議，調鎮南王韓碩北上。”
周明遠出列反對。“丞相，韓碩剛封王，就調他北上？他若心懷不軌，與北燕勾結，大炎危矣！”
趙普冷笑。“韓碩若與北燕勾結，七皇子就不會被關在皇陵了。”
周明遠臉色一變，不敢再言。
炎武帝沉默片刻。“傳旨，鎮南王韓碩，即日起北上，督師北境。”
禦書房。炎武帝獨坐龍案後，麵前攤著北境的輿圖。
曹正淳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開口。“陛下，調韓碩北上，北燕那邊會不會更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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