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七頭妖王，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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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城，鎮南王府。三日後。
蘇青檸的傷勢已經穩定。右肩被毒液腐蝕的皮膚長出了新肉，鳳凰之火的淨化效果非凡，殘餘毒素被徹底清除。她坐在廊下，左臂纏著繃帶，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許多。
韓碩坐在她身邊，手中握著一卷醫書。流螢端藥進來，輕手輕腳放在石桌上。
“夫人，該喝藥了。”
蘇青檸端起藥碗，一口飲儘。苦澀的味道讓她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
韓碩放下醫書。“傷還沒好透，不要亂動。”
蘇青檸點頭。“我知道。”她頓了頓，“夫君，九頭蛇跑了，但它不會善罷甘休。”
韓碩望向南方。“我知道。它在等，等我的劍意衰落，或者等更多的妖王加入它。”
蘇青檸沉默片刻。“那州城怎麼辦？”
韓碩收回目光。“守。守到它不敢來。”
州城，南城門。鐵衣站在城頭，望向南方。妖潮退去後的第三天，南方的天際依舊灰蒙蒙一片，妖氣沒有完全消散。
“鐵頭。”一個老兵走上來，“你說那些妖怪還會來嗎？”
鐵衣沒有回答。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隻要王爺在，州城就不會丟。
“傳令下去，南門加強戒備。夜間加派雙倍崗哨。”
老兵點頭。“是。”
鐵衣握緊刀柄，望向南方。遠處的山崗上，幾道黑影一閃而過。那是六國的探子，他們在看，在看州城能不能撐住。也在看韓碩，看他是不是真的無敵。
帝都，禦書房。炎武帝坐在龍案後，麵前攤著南疆的密報。九頭蛇率妖潮攻城，韓碩三劍斬六頭，擊退妖潮。密報上的字跡潦草，顯然是在倉促間寫就。
“曹伴伴。”
曹正淳從陰影中走出。“老奴在。”
“韓碩又贏了。”炎武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一個人，三劍，斬了六品八頭蛇的六個頭顱。”
曹正淳低頭。“王爺神威。”
炎武帝沉默片刻。“神威。好一個神威。他的神威越大，朕越睡不著覺。”
曹正淳不敢接話。
“傳旨，鎮南王韓碩加封太傅，賜九錫。”
曹正淳心頭一凜。“陛下，九錫已經賜過了。”
炎武帝看著他。“那就再賜一次。”
曹正淳躬身。“老奴遵旨。”
皇陵，地下密室。蕭戰坐在太祖門前，手中捏著一份密報。韓碩三劍斬六頭，九頭蛇倉皇逃竄。
“太祖。”蕭戰開口，“韓碩又贏了。”
密室深處沉默了片刻。那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讚許。“三劍斬六頭，劍意凝練，殺伐果斷。此子若生在千年之前，必是一代梟雄。”
蕭戰低頭。“太祖，陛下又賜了九錫。”
“九錫？”太祖頓了頓，“陛下在逼他。逼他反，或者逼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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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戰沉默。
“告訴陛下，不要再賜了。”太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疲憊，“賜得越多，韓碩越不反。不反的韓碩，才是大炎的屏障。”
蕭戰叩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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