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妖皇遊曆，六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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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城，鎮南王府。夜。
韓碩踏空落下時，前廳燈火通明。蘇青檸坐在主位旁邊，手中握著一卷書，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她放下書，起身迎上來。
“見到妖皇了？”
韓碩點頭。“見到了。沒打。”
蘇青檸沉默片刻。“他怎麼樣？”
韓碩走到主位坐下，端起涼茶喝了一口。“很強。比我預想的強。九品初期，但氣息沉穩，不像剛突破。他至少在這個境界待了百年以上。”
蘇青檸在他身邊坐下。“他為什麼不打？”
韓碩放下茶杯。“他在觀察。觀察我的修為，觀察我的劍意，觀察我的底牌。看完了就走，說明他還沒把握。”
蘇青檸眉頭微蹙。“那他什麼時候會再出手？”
韓碩望向窗外。“等他覺得有把握的時候。”
北境，雁門關。翌日清晨。
妖皇出現在關下，依舊是那身白袍、那卷書。守關的士兵認出他，麵色微變。“你——你又回來了？”
妖皇微微一笑，拱手道：“軍爺，在下想借道去北燕訪友，可否行個方便？”
士兵猶豫了一下，讓開路。“去吧。別惹事。”
妖皇拱手道謝，穿過關門。走出數十步，他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大炎的城牆。金色的豎瞳在晨光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
北燕，王庭。午後。
妖皇出現在王庭外時，北燕王的親衛鐵騎如臨大敵。五千鐵騎列陣，刀槍如林。北燕王騎在馬上，金甲在陽光下刺眼。
“來者何人！”
妖皇停下腳步，抬頭望向北燕王。“在下隻是一個過路的文士。聽聞北燕王勇武過人，想借貴地歇歇腳。”
北燕王握緊刀柄。“你是妖皇？”
妖皇沒有否認。
北燕王麵色鐵青。“你來北燕做什麼？”
妖皇微微一笑。“隻是路過。北燕王不必緊張。”
他轉身，朝東邊走去。北燕王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視野中，才鬆了口氣。拓跋烈走上來，聲音發緊。
“大王，妖皇……”
“他知道本王的身份。”北燕王麵色陰沉，“他在示威。”
“我們要不要追？”
北燕王沉默片刻。“不追。追上去，隻會死得更快。”
西涼，王庭。妖皇出現在西涼王麵前時，西涼王正在與諸將議事。他無聲無息地走進大帳，如同散步般走到主位前。
西涼王麵色驟變。“你是誰？”
妖皇拱手。“在下隻是一個過路的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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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涼王拔刀。“你是妖皇！”
妖皇沒有否認。“西涼王不必緊張。在下隻是路過，想看看西涼的風土人情。”
西涼王握緊刀柄，但沒有動手。他不敢。妖皇的氣息太強了，強到讓他連拔刀的勇氣都沒有。
“你看完就走吧。”西涼王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妖皇拱手道謝，轉身走出大帳。西涼王癱坐在椅子上，麵色慘白。
“大王，我們怎麼辦？”
西涼王沉默良久。“傳令下去，邊境加強戒備。妖皇入境的任何消息，立刻稟報。”
南越，王宮。妖皇出現在南越王麵前時，南越王正在花園中賞花。他穿過花徑，走到南越王身前，拱手行禮。
“南越王，在下路過貴國，想討杯茶喝。”
南越王麵色不變，放下手中的茶盞。“你是妖皇？”
妖皇點頭。
南越王沉默片刻。“來人，上茶。”
侍女端上茶來，妖皇端起茶盞，輕輕呷了一口。“好茶。”
南越王看著他。“你到大炎，見過韓碩了？”
妖皇放下茶盞。“見過了。”
“你們打了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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