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徐庶:此人用計,快我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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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營,可是已人去樓空?”
一下子,徐庶就意識到了最關鍵的問題所在!
“是!”
心腹將士一刻也不敢耽誤,將前線斥候傳來的急情遞上,“前線探子照您的吩咐,冒死潛入曹軍大營查看……卻發現軍營之中空有大纛、營火與零星的守夜兵卒,戰馬鐵騎、軍中大將早已不見了蹤影!”
“可知他們是在何時不見的?”
徐庶豁然起身,問了。
“據探子回報,恐怕就是幾個時辰前!”
將士此言一出,無異於是為這一局定了性,高下已判!
徐庶起身快步走出主帳,此次蜀軍的先鋒主將趙子衿也快步走出,隻看見一片兵荒馬亂的漢軍營地,同時也看見了遠方大舉壓來的泱泱大勢,那是無雙的鬼神、是摧城拔寨天下無不膽寒的陷陣營,可這也是他與曹魏謀士相互博弈中的一環!
他徐庶隻是想早謀後路,可那司馬懿卻是一不做二不休的來了一出禍水東引!
“司馬懿,此人用計快我一手……卻險惡於我百倍!”
一番未雨綢繆、提前算計,竟讓徐庶看清了敵我的城府差距,也讓趙子衿看清了讓徐庶都為之提防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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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裡地外,高高的山坡上。
似乎連整片夜空都受那鷙烈的修羅殺意影響、下起了綿綿陰雨,林懿身邊撐起了一把傘,是婢女丫蛋替他撐起的。
他此時就攏著雙袖站在山坡上,目無波瀾的看著蜀軍大營中的兵荒馬亂。
下雨還要打傘,這本是充斥著狼性之風的曹魏軍中最看不慣的世家公子做派,可今夜包括主將曹仁在內,卻無一人再置喙分毫!
哪怕是從司馬一族跟著他出來的中年漢子濟豐,看著幾十裡外鬼神那衝霄的殺意,與無聲進軍碾平一切的陷陣營,也為之駭然。
但濟豐的這份駭然,很快就轉移到了麵前一襲黑衣仕服的公子身上。
作為司馬氏多年的護院之首,濟豐隻能說包括家主、大公子在內的許多人,縱然知道這位二公子在藏,也仍是大大低估了他……如此的狠厲果決,絕非常人能夠擁有。
“你怎知今夜呂布一定會跨江而來?”
主將曹仁在旁問了,如今看他的眼神跟看鬼也沒區別了。
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徐州離此百裡之遙,呂布竟然率陷陣營跨江親至,如果剛才不撤,恐怕現在全軍覆沒的就得是他們了——由曹丞相欽點出仕的含金量到這一步方才開始逐漸展露。
“猜的。”
林懿站在最前方,難得說了一句實話。
隻是這話現在已經沒人信了,都覺得他算無遺策。
可隻有林懿心裡清楚,他並沒有勝過蜀漢謀士徐庶,他不過隻是站在翻書人的角度上取了巧而已,非要說的話……他隻有一點勝過徐庶,那就是過分的謹慎與強烈的求生欲,不管呂布今天來還是明天來,他都賭不起。
“這陷陣營果然如傳聞中的凶戾不講理……”
膀大腰圓的曹仁來到林懿身邊,與他一同觀望著下方的局勢,問了:“你說這蜀軍能撐多久?”
林懿雙手攏著大袖,也在靜觀。
可心中卻沒這麼平靜。
因為這一場也讓他見識到了陷陣營‘軍勢’與‘武勢’的可怕之處!
統率陷陣營百餘死士的,是高順。
卻與他想象中那個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中年漢子的曆史形象大相徑庭!
那與其說是一個身披重甲的大將,倒不如說是一台裹屍甲布滿暗紅裂痕的殺戮機器、他拖著沉重的斬馬刀,就像一個沉默的送葬人,帶領這支無懼生死的惡鬼洪流,令所到之處都化作萬劫不複的無間地獄!
“生無歡,死無懼。陷陣之誌,萬骨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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