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上還站著一人,不過自始至終都被忽視罷了。
曹衣,字子鳶。
說起這位相府嫡長女可謂是令人唏噓感慨。
不光權力、待遇也與兩位公子有著天壤之別,長公子曹植培養班底時,她被丞相無緣由的罰跪祠堂半月沒有絲毫怨言;少公子曹衝憑著靈動的性子外出結交了周不疑等能人異士時,她被禁足不得離府半步、更不得與兩位弟弟一樣結黨。
可麵對父親的有意打壓,這位乖巧順從鋒芒不顯的嫡長女,口中永遠隻有一句:
‘一切任憑父親做主’
但今天,似乎有什麼不同了。
“回父親——”
一襲黑衣的冰涼美人走了出來,朝著主座合袖一揖,語出驚人,“女兒想為父親分徐州之憂。”
此言一出,場中眾人驚疑不定,隻有白鹿鬼才郭俸謠默默的看了她一眼。
可曹操似乎對此並不意外,素來喜怒不顯的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之意,明知故問:“我平日待你過於嚴苛,心中可有不忿?”
“女兒不敢。”
這位一向逆來順受的嫡長女語調平和,娓娓道來:“女兒自知無以與兩位弟弟相爭,也無意相爭,隻是不願見父親近來為徐州流寇煩憂……為父親分憂並非隻是兩位弟弟之責,長女亦該如此。”
主座上的奸雄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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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看著她這個看似處處謙讓、溫良無害的嫡長女,良久才笑了,就如當初在司馬府上重見年少塚虎時一樣,“好。”
“既如此……本相賜你們每人一道口諭,但此去徐州平寇既無犒賞也非軍令,到時能帶多少人走,你姐弟三人就各憑本事吧。”
丞相鬆口了,這一次放手讓他們憑各自的手段去爭!
可今日在場之人,包括楊修、周不疑等人看著這位從未上過桌的相府嫡長女,都為之不解。
長公子曹植得了泰山降將的支持,曹衝背後有諸子百家的綠林勢力,她有什麼?
“姐姐不嫌棄的話,可以和衝兒一道同去!”
曹衝這時主動出聲,為她解圍。
“徐州危險,長姐還需多加小心,如真要去不妨與我和衝兒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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