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聽得出這層意思,可要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與一個屢屢騙自己的老賊服軟道歉,這絕無可能!
她的冷臉已經讓林懿看到了答案,不由的啞然失笑。
“那村姑,你家這妹子可真是烈性子……你說說,你們給我找了這麼多事,一個招呼也不打就走,這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林懿看向了坐在對麵的恬靜村姑,笑道:“我現在來儘地主之誼,請你們回去坐坐不過分吧?”
“不過分。”
被稱作村姑的孔明倒也不怒,郝然笑著,端起了麵前的酒盞,這才道出下半句:“但難辦。”
恰逢這時,酒過三巡的烏桓軍也都喝了個儘興,對於喬裝打扮過的這一桌並無察覺,很快就互相攙扶著上樓歇息了。
“難辦嗎……”
林懿為自己斟了一杯烈酒,嘴角仍帶著笑,直至最後一滴酒落在杯中,他才道出幾個字:“那就別辦了。”
“動手。”
一瞬。
壓抑已久的武勢全麵升騰,整張木桌都被一分為二,隻因張遼在桌下率先發難,與趙子衿互換了一腳,強大的氣勁撕裂了木桌。
明麵上,濟豐、犁祁都亮了兵器群起而攻之,趙子衿那邊也在一對多的情況下,卸下背後的包裹亮出一截槍頭。
林懿第一時間就被滿臉害怕的婢女丫蛋護著離座。
他看向對麵,卻見臥龍也被已起身。
“欸欸幾位客官,和氣生財……哎喲,我這桌子,算了打就打吧,但你們這桌可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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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與其身邊一名體型懾人的壯漢小廝才剛給樓上的軍爺送完酒,一見他們這夥人個個不凡就知道攔不住,索性也不攔了。
可在暗中,這風韻猶存的老板娘還是給小廝使了個眼色,去把地窖和後廚的門關了,以免節外生枝。
客棧內短兵相交,張遼趙子衿二人一時自然是難分勝負。
可這次卻多了個犁祁,這野心勃勃的副將在林懿一個眼神下,會意從旁繞向孔明所在,儘管被趙子衿第一時間察覺,但他勢大力沉的一刀也劈碎了客棧地板,這客棧底下竟是一片鏤空的地窖,這讓不遠處的老板娘瞬間就不淡定了!
“得罪了,先生。”
趙子衿第一時間將孔明推下地窖暫避風頭,她留在上麵應對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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