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跑過去看，什麼都摸不著，什麼都找不到。”
“就跟從來沒存在過似的。”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月光下那雙手乾枯粗糙，指節突出，跟老樹皮似的：“後來我就在這兒等著。”
“等他們回來。”
“等了一天，兩天，三天……”
“等到現在，也沒等回來。”
薑小白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控製台上那個 “注銷倒計時”。
想起王大爺抱怨的 “工資沒發”。
想起灰二說的 “去了就沒回來”。
這個世界的 “消失”，不是普通的死亡。
是徹底抹除。
連存在過的痕跡，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那井裡的光呢？” 她突然問。
乞丐一愣：“什麼光？”
“井裡。”
薑小白指著遠處那口井，語氣肯定：“我剛才看見井底有光，一閃一閃的，像是信號。”
乞丐的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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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那口井，盯了足足三秒，然後突然拉住薑小白的袖子，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股急切的警告：“你別管那口井！”
“不管看見什麼，都別過去！”
“為什麼？” 薑小白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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