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飛鴿傳書與可疑的老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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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的“會議室”，其實就是個稍微大點的土洞。
牆上掛著一張手繪地圖，畫滿了紅圈和箭頭。地圖中間，昆侖山被圈了三遍，旁邊寫著“主神老巢”四個大字。
角落裡堆著幾個發黴的饅頭，一隻半透明的雞蹲在上麵，咕咕叫著啄自己的腳——自從被阿芬改了設定，它現在每天要啄夠一萬下才肯休息。
薑小白盤腿坐在地上，麵前攤著那張優化名單。
“五十六個人。”她說，“名單上一共五十六個‘被優化者’。我們這兒有幾個？”
周建國掰著手指頭數：“我、我哥、老周、阿芬、大劉、小山、小劍、張偉、你、還有那個影子……”
“十個。”薑小白說，“剩下四十六個，要麼被刪了，要麼還在外麵躲著。”
阿芬湊過來：“能聯係上嗎？”
“鴿子隻有五隻。”周建國說，“01和02在我這兒，03昨天放出去還沒回來，04……”
他頓了頓。
“04在老張那兒。”
薑小白抬起頭：“老張？”
“我老鄉。”周建國說，“也是測試組的，比我早來半年。之前一直躲在外麵，前幾天才找到我們。”
“他在哪兒？”
“出去放哨了。”周建國指了指洞口，“應該快回來了。”
話音剛落，洞口傳來腳步聲。
一個瘦削的男人鑽進來，看見薑小白，愣了一下。
“這位是……”
“薑小白。”周建國介紹，“我跟你說過的那個。”
老張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過來，握住小白的手：“久仰久仰！我可算見到你了！周建國天天念叨你，說你是個狠人，連續加班四十天不休息——”
薑小白抽回手，笑了笑：“最後猝死了，我知道。”
老張尷尬地咳嗽兩聲：“那個……節哀。”
小白打量著他。
四十來歲，頭發花白，臉上帶著疲憊的笑。看起來很普通，普通到放在人群裡認不出來。
但他的手，有點涼。
不是普通的涼，是那種……數據化的涼。
像張偉的手。
“張哥好。”小白說，“剛來，多多關照。”
老張點點頭，轉向周建國：“外麵一切正常。對了，有鴿子回來嗎？”
周建國搖頭：“03還沒回來。”
老張歎了口氣：“希望別出事。”
薑小白盯著他的表情。
很自然。
但太自然了。
她沒說話，隻是默默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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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眾人各自休息。
薑小白靠坐在牆角，那影子蹲在她旁邊。
“那個老張有問題。”那影子小聲說。
“我知道。”
“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的手太涼了。”薑小白說，“像張偉那種泡了很久的涼。但他明明一直在外麵活動，不應該是那個溫度。”
那影子點頭：“還有，他問鴿子的時候，眼神不太對。”
“怎麼不對？”
“像在確認。”那影子說，“不是在‘關心’，是在‘確認’。”
薑小白沉默了一會兒。
“04號鴿子，在他那兒。”她輕聲說。
那影子吸了口氣：“你覺得他是內鬼？”
小白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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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是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但腦子裡一直在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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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薑小白被一陣撲棱棱的聲音吵醒。
一隻灰撲撲的鴿子飛進來，落在周建國肩上。
周建國從鴿子腿上解下一張紙條，展開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怎麼了？”小白湊過來。
周建國把紙條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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