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群裡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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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據點是周建國找的——一個藏在山體裂縫裡的天然岩洞，入口窄得隻容一人側身通過，裡麵倒是挺寬敞，十一人擠進去還能轉開身。
就是有點潮。
張偉很開心。
“這地方好！”他飄在半空，水珠滴得比平時還歡，“濕度合適！待著舒服！”
灰二趴在地上，尾巴被滴得濕漉漉的，一臉嫌棄：“你開心就行，能不能往那邊飄點？”
“行行行。”
張偉往旁邊挪了挪，水滴轉移到老周的鐵棍上。
老周低頭看著自己的鐵棍，沉默了三秒，然後把它豎到牆角，決定暫時不用了。
阿芬在角落裡清點物資——幾個硬得能砸死人的饅頭，一小袋不知道能不能吃的野果，還有大劉珍藏的一壇子“據說能提神”的液體。大劉說是酒，阿芬聞了聞，說是工業酒精。
大劉辯解：“工業酒精也是酒。”
阿芬懶得理他。
周建國蹲在洞口，手裡捧著幾隻鴿子。
01、02、03、04、05。
五隻鴿子，全在。
一動不動。
眼睛睜著，瞳孔渙散，像死機了一樣。
“多久了？”小白走過來問。
“從昨晚開始。”周建國聲音低沉，“我發了三條消息出去——一條給我哥，一條給北山那邊，一條給……算了，反正都沒回。鴿子回來之後就這樣了。”
小白伸手摸了摸01號鴿子的腦袋。
涼的。
不是體溫的涼，是“數據”的涼。
像老張自爆前那種涼。
“被黑了。”大劉難得沒睡，睜開眼看了一眼，“數據鎖死了。”
阿芬湊過來：“能救嗎？”
大劉搖頭：“救不了。這不是普通的死機，是被人從源頭掐斷的。對方知道我們用什麼通訊，直接把協議封了。”
小白看著那些鴿子，沉默了一會兒。
“主神乾的。”她說，“他開始監聽所有官方通訊了。”
老周撓頭：“那咱們以後怎麼聯係外麵的人？”
小白想了想，看向地下。
小山鑽出半個腦袋：“在！”
“以後你負責傳口信。”
小山眼睛亮了：“真的？那我是不是成通訊員了？”
“對。”
“有工資嗎？”
小白看著他。
小山縮了縮脖子：“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灰二在旁邊插嘴：“那我能幫忙嗎？我跑得快！”
小白想了想：“你負責緊急情況。”
“什麼是緊急情況？”
“就是——”小白頓了頓，“需要有人馱著我跑的時候。”
灰二尾巴搖得飛快：“那我現在就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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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緊急。”
“那我等著緊急！”
阿芬笑出聲。
但笑容很快凝固了。
因為洞口外麵，又飄來一隻鴿子。
06號。
他們明明隻有五隻鴿子。
那這隻是……
鴿子飛進來，落在周建國肩上。
腿上綁著一張紙條。
周建國展開，臉色變了。
小白接過來看——
隻有一行字：
**【你們換地方了？換得挺快。不過沒關係。——主神】**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
**【對了，那個畫畫的還活著。關在昆侖雲巔，等你們來救。來晚了，就真沒了。】**
畫畫的。
主美。
他還活著。
灰二湊過來看，小聲問：“這是……真的假的？”
小白盯著那張紙條，沒說話。
阿芬湊過來：“會不會是陷阱？”
“肯定是。”大劉難得清醒，“但他知道我們還活著，知道我們換地方了，還知道我們在意主美——這已經夠說明問題了。”
老周握緊鐵棍：“那咱們怎麼辦？去還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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