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老周的能力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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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從安全屋出發，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遇上了麻煩。
一隻野狼擋在路上。
不是灰二那種會說話、有後腿、腦子偶爾短路的狼，是那種最原始的、代碼寫死的、見人就咬的野怪。
灰二看見它，愣了一下：“這誰啊？長得跟我不太像。”
阿芬點頭：“你沒它凶。”
“我凶起來也這樣！”灰二不服氣。
“那你凶一個。”
灰二齜牙咧嘴，露出兩排白牙，喉嚨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野狼看了它一眼，轉頭繼續盯著小白。
灰二收起牙，有點尷尬：“它不鳥我。”
老周扛著鐵柱子走上前：“我來。”
“等等。”小白攔住他，“你打算怎麼來？”
“拆了它。”老周舉起鐵柱子，“一棍子下去就行。”
“一棍子下去會怎樣？”
“碎了。”
“碎成什麼樣？”
老周想了想：“上次拆那隻野狼的時候，碎了四十七塊。”
眾人沉默。
阿芬小聲說：“你數過？”
“數過。”老周認真點頭，“我習慣拆完數一下，看有沒有漏的。漏了它會自己拚回去，還得再拆一次。”
小白看著那隻野狼——它還在原地齜牙，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麵臨什麼。
“別用棍子。”她說，“用手。”
老周愣了一下：“用手？”
“你不是說能徒手拆怪嗎？”
老周把鐵柱子靠在旁邊，活動了一下手指。
“行。”
他走向野狼。
野狼齜牙，撲過來。
老周伸手，按住它的腦袋。
就那麼按著。
野狼四肢在空中亂蹬，嘴張得老大，但咬不到人。
老周另一隻手順著野狼的脖子往下摸，像在摸一件衣服的接縫。
摸到肩膀位置，他停了。
“這兒。”他說，“肩關節，連接點在這兒。”
手指扣進去。
“哢。”
一聲輕響。
野狼的前腿掉下來了。
不是砍斷，不是砸斷，是像拆積木一樣，“哢”一下，整條前腿從身體上分離，截麵整齊得像切過的豆腐。
野狼嗷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困惑——它可能沒經曆過這種事。
老周繼續摸。
“肋骨，第三根和第四根之間，有一個數據節點。”
手指扣進去。
“哢。”
半邊肋骨掉下來。
灰四腿發軟，往後退了兩步：“薑兄弟……他……他這是在乾嘛？”
小白盯著老周的動作：“拆東西。”
“拆……拆活的東西？”
“嗯。”
灰二咽了口口水，決定以後離老周遠一點。
老周的手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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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椎，第七節，主控節點。”
“哢。”
野狼的後半截身子掉下來。
“頭骨，下頜連接點。”
“哢。”
下巴掉了。
三秒。
從開始到結束，正好三秒。
地上整整齊齊碼著一堆數據碎片——腿、肋骨、脊椎、頭骨，分門別類，像拆完的模型零件。
野狼的嘴還在一張一合，但已經沒聲音了。
老周站起來，拍拍手：“拆完了。”
小白蹲下來，看著那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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