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尺五。”
大劍看了看小劍，又看了看自己。“你有點矮。”
小劍的劍身顫了一下。“我數值高。”
“數值高有什麼用。劍看的是長度。長的能砍到人，短的夠不著。”
“我攻擊力加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
大劍沉默了一下。“那是假的。主美畫的。”
“那也是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小劍說，“你的攻擊力多少？”
大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代碼。
`ATTACK: 未實裝`
`TODO: 等策劃給數值`
“還沒定。”大劍的聲音小了一點，“策劃還沒給。”
灰二在旁邊聽著，差點笑出聲。“你連攻擊力都沒有，還嫌人家矮？”
大劍看著灰二。“你是誰？”
“我是狼。灰的。跑得快。”
大劍看了看灰二的腿。“你跑多快？”
“很快。”
“多快？”
“就是很快。快到你看不見。”
大劍盯著灰二看了三秒，灰二也盯著它。大劍先開口了。“你來蜀山乾什麼？”
“找密鑰。”小白說。
大劍轉向她。“什麼密鑰？”
“初版蜀山的密鑰。能打開核心後門的那種。”
大劍沉默了一下。它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代碼，代碼在滾動，一行一行，密密麻麻。
`SEARCHING: 密鑰……`
`SEARCHING: 密鑰……`
`RESULT: 未找到`
“沒有。”大劍說，“我這沒有密鑰。”
灰二急了。“怎麼可能？密鑰就在蜀山！老太太說的！”
大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代碼。這次看的時間更長。
`DEEP_SEARCH: 開啟`
`SCANNING: 初版蜀山全境`
`SCANNING: 宮殿……`
`SCANNING: 藏經閣……`
`SCANNING: 後山……`
代碼停住了。
`FOUND: 密鑰`
`LOCATION: 藏經閣地下一層`
`STATUS: 已鎖定`
`UNLOCK_CONDITION: 需要通過劍靈試煉`
大劍看著小劍。“劍靈試煉。你通過試煉，密鑰就是你的。”
小劍的劍身嗡嗡響。“什麼試煉？”
“跟我打一架。”大劍說，“打贏了，密鑰拿走。打輸了，你們下山。”
灰二看了看小劍，又看了看大劍。小劍二尺五，大劍三尺七。小劍是透明的藍，大劍是透明的白。小劍的數值是主美畫的，大劍的數值還沒定。
“這不公平。”灰二說，“它數值都沒定，輸了算誰的？”
大劍沉默了一下。“輸了算我的。”
“那你贏了算誰的？”
“也算我的。”
灰二覺得這邏輯有問題，但說不上來哪有問題。
小劍從小白背上飛起來，懸在半空，劍尖對準大劍。“行。打就打。”
大劍從地上浮起來，劍尖也對準小劍。兩把劍懸在半空，一把藍，一把白，藍的矮一點，白的高一點。灰二往後退了幾步，退到驢旁邊。“你覺得誰能贏？”
驢沒理它。
“我覺得小劍能贏。”灰二自己說，“它數值高。雖然數值是畫的，但也是數值。”
驢還是沒理它。
小劍先動了。它飛過去，劍尖直刺大劍的劍身。大劍沒躲，硬接了這一下。叮——聲音很脆，像敲玻璃。大劍晃了一下，穩住了。小劍被彈回來，翻了幾個跟頭，也穩住了。
“你力氣不小。”大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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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小。”小劍說。
兩把劍又衝上去。叮叮當當，像有人在敲編鐘。灰二捂著耳朵，阿芬也捂著耳朵，驢沒捂，它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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