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需要管理員權限。”
小白把手按在他肩膀上，光從指尖滲進去。代碼在他身上浮現，一行一行，密密麻麻。
LOCK: 用戶_李明
STATUS: 已鎖定
LOCKED_BY: 主神
UNLOCK: 需要管理員授權
小白在那行代碼上點了一下。
UNLOCK: 已授權
STATUS: 已解鎖
備注: 李明，你可以回家了。
李明身上的光鏈斷了。他站起來，腿有點軟，晃了一下，被灰二頂住。
“走吧。”小白說，“回家。”
李明看著她，眼睛紅了。“好。”
三個人從井底往上爬。李明爬得慢，每爬一步都要歇一下。灰二在他下麵用腦袋頂他，頂一步，爬一步。小白在上麵拉他，拉一步，上一階。
爬到井口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太陽掛在天邊，圓圓的，紅紅的，沒有鋸齒。李明站在井邊，深深吸了一口氣。“外麵的空氣，真好。”
灰二趴在地上喘氣。“累死我了。比跑三千六百級台階還累。”
小白拍掉手上的灰。“走吧。回安全屋。有人等你。”
“誰？”
“王大媽。還有五十八個人。”
李明愣了一下。“五十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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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待刪除區救出來的。”小白說，“你的日誌裡寫的那些人。他們都還在。”
李明的眼睛又紅了。“他們還活著？”
“活著。等你回去。”
李明往前走。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著那口井。井口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知道，下麵有他待了很久的地方。他轉回頭，跟上小白。
前麵是新手村，是歪脖子樹，是王大媽。她坐在樹下麵，叼著煙袋鍋子，看見李明，笑了。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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