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係統的震動，比地震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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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收回手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開始抖。
不是那種“有人在跺腳”的抖，是那種“地底下有一萬頭犀牛在開運動會”的抖。
安全屋門口的蘋果樹晃得像在跳迪斯科，樹葉嘩嘩往下掉，掉了灰二一頭。
灰二仰頭看天，天也在抖，雲被抖成了碎片，像被人撕爛的棉花糖，一塊一塊往下掉，掉到一半又化成了代碼，飄在半空中，像一群找不到家的螢火蟲。
“怎麼了怎麼了？”灰二四條腿叉開，努力穩住自己，像在冰麵上走路，每一步都打滑。
“係統在重組！”阿芬蹲在地上，小本本被抖得從手裡滑出去，她撲過去撿，撿起來又被抖掉，反複三次，最後用牙咬住了。“底層邏輯在換主人！舊的走了，新的來了，代碼在重新認人！”
老周的鐵柱子倒了，在地上滾來滾去，像一根被風吹跑的晾衣杆。他追著鐵柱子跑，跑一步滑一下，跑一步滑一下，像個在冰場上追公交車的企鵝。大劉被抖醒了，難得睜開雙眼，看了看四周，說了一句“又地震了”，然後閉上眼繼續睡，在地上滾來滾去，像一顆圓潤的土豆。
張偉的水滴不再是滴答滴答，變成了嘩啦嘩啦，像有人在他身上開了個水龍頭。他飄在半空中，被抖得上下顛簸，像個在暴風雨裡掙紮的熱氣球。“我控不住水了！灑得到處都是！”
“你本來就灑得到處都是！”灰二喊。
“現在更到處都是！”
小山從地裡鑽出來，又被抖回去了，又鑽出來，又抖回去了，像打地鼠遊戲裡那隻永遠被打的地鼠。它最後一次鑽出來的時候，嘴裡叼著一行代碼，代碼還在閃，像一條剛被抓上岸的魚。
`WARNING: 係統震動級別 9.9 級。請遠離高層建築，遠離廣告牌，遠離蘋果樹。`
灰二看了看蘋果樹，樹還在抖，但沒倒。“蘋果樹算高層建築嗎？”
“不算。”小白按住光球，努力穩住自己，“蘋果樹是果樹。果樹不怕震。”
地麵裂開了。不是慢慢裂，是“哢嚓”一下，像有人拿刀切蛋糕。裂縫從安全屋門口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山腳，寬得能塞進一輛公交車。裂縫裡有光，藍色的，金色的，白色的，三色光混在一起，像有人在地下室開了一場燈光秀。代碼從裂縫裡湧出來，不是一行一行，是一浪一浪，像噴泉，像火山爆發，像有人把整個代碼海洋掀了個底朝天。
`SYSTEM: 底層邏輯重組中`
`PROGRESS: 10%`
`COMPONENT: 用戶數據`
`STATUS: 重新索引`
小白腦子裡那本“書”又開始翻頁了。不是慢慢翻，是“嘩啦嘩啦”地翻，像有人在查字典，翻得飛快。她看見了王大爺的第一版對話腳本，看見了灰二的原始模型數據，看見了落霞村還沒被刪時的夕陽，看見了昆侖山小木屋裡總監發呆的背影。每一頁都在翻，每一頁都在重新排序，像圖書館管理員在給所有的書重新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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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來，手按在地麵上，光滲進去。代碼從她的指尖流向四麵八方，像樹根，像血管，像一張巨大的網在捕捉每一顆逃逸的數據。
`ADMIN: 內測號01`
`ACTION: 穩住係統`
`STATUS: 進行中`
“撐住！”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是聖母，初版昆侖墟的老太太。她拄著拐杖，站在安全屋門口，腳下踩著一塊飄浮的代碼碎片，像踩著一塊衝浪板，在代碼浪尖上起起伏伏，穩得不像一個老太太。“這是係統在適應新主人！撐過去就好了！”
“怎麼撐？”灰二喊，它已經被抖得趴在地上了，四條腿張開，像一張灰色的地毯。
“別鬆手！”聖母喊，“誰有手誰別鬆！”
小白沒鬆手。她的手按在地麵上，手臂在抖，肩膀在抖，整個人都在抖，但手沒鬆。灰二衝過來，用腦袋頂住她的背。驢走過來，站在她另一邊，用身體擋住她，像一堵會呼吸的牆。老周把鐵柱子插進地裡，頂住她的胳膊。阿芬用身體護住她的側麵。大劉被抖得滾過來，撞在阿芬腿上，停下來，沒醒，但也沒滾走，算是幫了忙。
`PROGRESS: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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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加新重 :SUTA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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