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他們複製了灰二的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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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互娛推出“類九州模式”測試服的消息在論壇上飄了兩天。灰二沒有特別關注，它隻是偶爾聽到快門按不停念帖子的標題，什麼“星海終於出九州模式了”，什麼“測試服開服第一天體驗報告”，什麼“他們的狼居然不會搖尾巴”。灰二把這些話收進耳朵裡，但都沒有追問。它覺得那些事情和它沒有太大關係，因為不管別人做什麼模式，它還是趴在蘋果樹下，驢還是站在它旁邊。
但到了第三天，玩家開始陸續回來了。第一個回來的還是老槐樹下。他這次離開的時間比上次短，隻隔了一天就出現在了新手村村口。他走到包子鋪門口，排在隊伍最後麵，等了一會兒。輪到他了，王秀芬問“吃飯了嗎”。他說“吃了”。王秀芬遞給他一個包子。他拿著包子走到灰二麵前蹲下來，咬了一口，嚼著嚼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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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二說“你笑什麼”。老槐樹下說“他們出了九州模式”。灰二說“我知道”。老槐樹下說“我進去逛了一圈”。灰二說“裡麵有什麼”。老槐樹下把包子咽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有狼”。灰二說“什麼狼”。老槐樹下說“一隻灰色的狼，趴在蘋果樹下，外形和你幾乎一模一樣，毛色比你淺一點點，但站遠了看不出來”。灰二說“那它會搖尾巴嗎”。老槐樹下說“會，但頻率是固定的，搖三下停一下，再搖三下，不管旁邊有沒有人，不管有沒有風吹過，就是三下停一下”。
灰二把這句話記了下來。它沒有評價，隻是把尾巴在地麵上掃了一下。老槐樹下繼續說“他們還有驢”。灰二轉頭看了一眼驢。驢站在原地，草帽邊緣被風吹得微微翹起，耳朵沒有動。灰二說“那驢會動耳朵嗎”。老槐樹下說“會，但每次都是同一個角度，朝左偏十五度，然後複位，間隔時間固定，大約每半分鐘動一次”。灰二說“那它站著的位置呢”。老槐樹下說“站在一棵蘋果樹旁邊，和你的距離也是固定的，大概三步遠”。灰二說“那棵蘋果樹會結果嗎”。老槐樹下說“會，但結果的時間也是固定的，每兩小時結一次，每次結兩個，一個紅的，一個綠的”。
灰二把視線從老槐樹下身上移開，落在自己旁邊的驢身上。驢還站著，草帽邊緣被風吹得微微翹起，耳朵沒有動。灰二知道驢的耳朵什麼時候會動——當它聽到熟悉的聲音，當風從某個特定的方向來，當灰二說了什麼它想回應的話，當它自己覺得某個時刻需要動一下。這些理由不在任何一個固定的時間表裡，但每一個理由都是真實的。灰二說“那蘋果樹會被風吹嗎”。老槐樹下說“不會，葉子不會動，樹乾不會晃，連影子都是固定的”。灰二說“那棵樹是假的”。老槐樹下說“是代碼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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