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看著自己：相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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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羅從通道裡踏出來，落在神殿主廳的地麵上，帕拉吉之盾的餘暉在身後收攏成一線銀光後徹底熄滅。
神殿的主廳很高。
高聳的穹頂隱沒在柔和的光霧裡，看不到明確的高度邊界，隻有一種向上無限延伸的被光芒填滿了的空間感，像是把一整片星海的運轉壓縮到了這幾麵牆壁的厚度裡。
不過看起來相當高級，且沒用，至少按照賽迦的話來說：單純是諾亞比較裝¬_¬
說完這句話，他就被諾亞追了三個星係。
賽迦：奧就活這一次，蕪湖(:3っ )っ！
不過他還是相當不服氣，一邊跑一邊還試圖回頭挑釁：“諾亞，你玩不起啊你！”
結果就更慘了，那場麵震撼得可以說是德拉西翁看了沉默，雷傑多看了陶醉，戴拿看了準備開席的程度。
你問賽羅？他在拍手叫好。
賽羅小時候曾經試圖數過牆上的這些星星，結果在數到三千多的時候睡著了，醒來之後發現德拉西翁坐在他旁邊，銀色的眼睛裡帶著當時他讀不懂的笑意。
“數完了？”
“……沒有。”
“還數嗎？”
“……不數了。”
賽羅徹底躺平任rua，覺得德拉西翁拿他當傻子養。
德拉西翁伸手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拍了拍他後背沾到的灰：“有些東西不是用來數的，是用來被看到的。”
賽羅那時候不太懂這句話的意思。
後來他也沒有真的弄懂過，但每次回到神殿，穿過那道由星光碎片鋪成的長廊時，他總是會想起德拉西翁說那句話的聲音。
他的動作會不自覺很輕，像是怕吵醒什麼似的。
戴拿和賽迦不在，雷傑多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神殿裡少了兩道最吵鬨的兩道身影，安靜得讓賽羅都有些不習慣。
賽羅走進來的腳步聲被地麵吸收了大半，隻剩下極輕微的的悶響。
“賽羅。”
賽羅走到大廳中央站定：“諾亞！”
“回來了。”
賽羅應了一聲，他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來的路上他想了一肚子話，甚至還默默練習了一遍開頭。
賽羅的肩膀往下沉了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在回神殿之前一直端著肩膀。
“遇到點事。”
諾亞沒有說話，他抬起手，手掌落在賽羅的頭頂，輕輕拍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輕，但賽羅知道諾亞不太會用語言表達自己的關心。
賽羅心下微定，他說著這幾天的經曆，語速快的飛起。
諾亞從頭到尾沒有打斷他，認真的聽完他的話。
等賽羅終於停下來，神殿裡安靜了好一陣子。
“它們是衝你來的。”
賽羅抬起頭。
“準確地說，”諾亞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還記得嗎？賽羅，你的身份，它們是被你的氣息吸引來的。”
就算排除掉賽羅被隱藏起來的時空幼神和命運之光的身份不談，單單作為宇宙最強肉體，UFZ的隊長，新一代的最強戰士，他也會成為那些東西的目標對象。
諾亞抬起手，銀色的光芒在他掌中凝聚成一片極薄的光幕。
“你斬殺的這些東西，”諾亞指了指那些灰白色的，看起來黯淡無光的絲線，“它們不是完整的個體，而是碎片，從某個維度被切割下來，投放到各個宇宙。”
賽羅盯著那些灰白色的絲線。
它們像寄生蟲一樣附著在正常的光線上，每一條灰白色的線都對應著一條健康的光線，正在緩慢地向它內部滲透。
有些光線已經被滲透得很深了，原本的顏色幾乎被完全覆蓋。
賽羅莫名看得有些反胃，強壓下心底的惡心，他開口：“這些光線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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