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父與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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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警備隊總部的走廊很長。
長到賽羅跟在佐菲身後走的時候，還有閒心數完了左側牆壁上所有管線的接口數目。
另一個自己倒是輕鬆，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他一個還要在這裡應付現在的場景。
佐菲走在他前麵，大概是怕給他壓力，還保持著大約兩步的安全距離。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了，想想佐菲都頭疼，又擔心影響身後那個的心理狀態，步伐也不自覺比平時慢了一些，慢到賽羅不需要加快腳步就能跟上。
賽羅看著佐菲的後背，這是宇宙警備隊的隊長，他名義上的大伯。
不過，那又怎樣？
他把目光從佐菲後背上移開，繼續數牆上的東西。
會議室在走廊儘頭。
他們進門的時候裡麵已經坐著幾個奧。
賽羅看了一眼，粗略數了一數，喲，都在呢。
曼在長桌一側，麵前攤著光屏，但是心思明顯沒有落在上麵，整個奧都在神遊天外。
艾斯在旁邊，手邊放著一杯沒有動過的熱飲，和旁邊的傑克一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泰羅坐在艾斯對麵，後背靠著椅背，姿態比平時沉，看到賽羅進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點，像是想站起來，但最終隻是把擱在桌麵上的手往回收了半寸。
賽文在角落裡。
他的位置靠近窗戶，窗外的火花塔的光線從窗口斜鋪進來，在他紅色的身軀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晦暗不明，看不清具體的神色。
看著他的手臂抱在胸前，賽羅哼了一聲，他又沒乾什麼，乾嘛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他把目光從賽文身上移開了，走進房間到在椅子上坐下，佐菲在他對麵坐下，他把一塊光屏放在桌麵上：“放輕鬆，賽羅，這不是審訊，你沒有被指控任何事。”
“針對前幾天的事，我們隻是需要了解一些情況，關於你和那個賽羅之間發生了什麼，你能告訴我們的，你願意說的部分。”
“沒什麼好說的。”賽羅的聲音不大，“他從另一個宇宙來，幫我處理了那些係統，然後他走了。”
佐菲等了幾拍，確定賽羅不打算繼續往下說了之後才繼續開口：“那些東西，那些係統，你最早是什麼時候開始察覺的。”
賽羅沒有回答，目光沒有落點地投向了遠方，反正說了他想說就說，現在這個問題他不想回答。
“不知道。”
後續的問題賽羅也完全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樣子，問他什麼，隻要是涉及重要內容的，都是一句不知道。
他們也不能真的拿他怎麼樣，畢竟少年不是罪人，恰恰相反，他還是拯救了許多人的英雄，更是……
艾斯把麵前那杯已經放涼的飲品往旁邊推了推，騰出手來給賽羅也倒了一杯。
泰羅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都隻化為一聲歎息。
這場詢問幾乎沒有辦法推進下去了，沉默持續了一陣。
“那個賽羅。”佐菲再次開口，他停頓了一下，“他是平行世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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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羅】沒有否認。
“他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嗎？”
【賽羅】的動作一頓。
“關於那些係統的來源，你們有沒有說過什麼，關於他使用的特殊能力。”
佐菲看著他，那張臉上的表情很少，少年用冷淡把所有底下的東西都蓋住了，但佐菲注意到了，他的所有冷漠，都是在保護那個賽羅。
這個孩子坐在這裡，麵對他們幾個的詢問，一個字都不肯多說，不是因為倔強，他是在保護那個另一個宇宙來的自己。
佐菲心裡輕歎一聲，還是個孩子啊。
“那個賽羅已經離開了，我們不會去追他，也不會試圖把他帶回來，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既然你擔心，那我們就不聊他。”泰羅開口了，岔開了這個話題，“那你呢，那些係統的目標，很明顯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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