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依舊溫柔,但接下來輕輕吐出的話卻讓這份溫柔聽起來比任何冷言冷語都更加殘忍。
“被獵戶座盯上,被暗之國盯上,連銀河帝國那邊怕是也已經聞到味兒了,可惜了,還那麼年輕。”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的惋惜真誠得無可挑剔。
傑斯提斯偏過頭,看著高斯那張慈悲的側臉,淡色的光芒勾勒出他柔和的輪廓線條,嘴角微微上揚,眉梢微微下垂,嘴唇抿成一個弧度優美的微笑。
那笑容像教堂裡聖母像嘴角那抹永恒不變的對所有世人的悲憫,但也像聖母像一樣。
悲憫是刻在石頭上的,石頭本身是涼的。
麵前的奧,哪怕裝的再怎麼像,也不過是一座無心之石。
傑斯提斯的語氣冷淡,“笑得真惡心。”
高斯偏過頭來,依舊是那張毫無破綻的笑臉:“是嗎。”
語氣裡甚至沒有一絲被冒犯的波動,像一隻被風吹過水麵的天鵝,水麵下的趾掌紋絲未動。
他伸出手,拍了拍傑斯提斯的肩膀,動作親昵而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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