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豐收，虎豹騎與刺客專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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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層犬戎被撞碎。
第二層犬戎被長戈刺穿。
第三層犬戎想要後退，卻被後麵的人堵住。
上萬犬戎本部，竟被魏武卒從正麵一點點鑿開。
吳起親自坐鎮中軍，樂羊在左翼，幾名千夫長在右翼。每一次令旗變動，魏武卒的軍陣便隨之變化。
犬戎想圍側翼，魏武卒便以弩陣壓回去。
犬戎想集中真氣境武者破口，長戈陣立刻合圍。
犬戎騎兵想繞後，盾陣後排便轉身結防。
他們不是不死，可每一個倒下的魏武卒，都會立刻有人補上。
犬戎卻做不到這一點，補位永遠慢一步，永遠局部被以多打少。
他們越打越亂，越亂越死。
終於，犬戎本部開始崩潰。
最先退的是兩翼騎兵。
他們本想靠黑鬃獸衝擊魏武卒側陣，可連續幾輪衝鋒都被弩陣和長戈打退之後，黑鬃獸已經死傷成片。再衝下去，也隻是把自己送進刀口。
騎兵一退，正麵重步壓力更大。
魏武卒趁勢前壓，一舉將犬戎上萬兵馬切成兩段。
北門城樓上，薑明看著這一幕，終於真正鬆了一口氣。
吳起回來了。
魏武卒也回來了。
北寒城最危險的一刻，終於過去。
城門附近，鐵獒軍也很快發現了不對。
他們原本還能壓著陌刀軍和北寒軍打，可現在身後犬戎本部被魏武卒衝散，退路被一點點截斷。田珍立刻抓住機會，帶著殘存陌刀軍再次反推。
“斬！”
陌刀軍齊聲踏前。
北寒軍也終於緩過一口氣。
那些剛剛被打殘的千人隊，在親眼看見魏武卒衝散犬戎本部之後，心氣重新被拉了回來。剩下的四名真氣境將領帶著人補上兩翼，哪怕士卒多是煉體初期，依舊咬牙頂住陣線。
犬戎鐵獒軍開始被夾在城門內外之間。
前麵是突破後的田珍和殘存陌刀軍。
後麵是正在壓來的魏武卒。
兩側是北寒軍長槍和弓弩。
鐵獒軍再精銳，也扛不住這樣的局麵。
他們不是血牙騎，可以憑借速度突圍。
他們是重步卒。
一旦被堵在城門附近，連撤退都變得艱難。
田珍一刀斬翻一名鐵獒百夫長，隨後厲聲道：“壓上去，不要讓他們退！”
陌刀軍再次推進。
吳起那邊也分出一部魏武卒，直接截住鐵獒軍後路。
魏武卒從後方推進，盾陣壓住鐵獒軍退路，長戈一排排刺入犬戎重步後背。鐵獒軍想要轉身迎戰，卻被陌刀軍從正麵砍住；想要繼續攻城，又被魏武卒從後麵絞殺。
前後夾擊之下，鐵獒軍終於開始崩潰。
一個犬戎真氣境軍侯試圖帶人突圍，被田珍一刀斬成兩段。
另一隊鐵獒軍想從側麵逃走，被北寒軍用拒馬和盾車堵住，隨後被魏武卒長戈刺翻。
城門外的雪地，很快變成一片血泥。
這些犬戎重步確實強，可以說是整個犬戎最精銳的步兵。
可再強，也擋不住前有陌刀、後有魏武卒。
三千鐵獒軍，除少數外圍兵馬被拓跋山提前撤走之外，壓入北門的主力幾乎全軍覆沒。屍體堆滿城門前後，重盾、骨斧、短槊散落一地，連城門石階都被血浸得發黑。
拓跋山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
他沒有再下令進攻。
身邊親衛營和後備騎隊也沉默不語。
這一戰打到現在，黑蛇國崩了，灰鼠和白鹿不敢再戰，犬戎本部上萬大軍被魏武卒正麵衝散，鐵獒軍主力更是折在了北門。
拓跋山終於明白，自己之前還是低估了魏武卒。
這支軍隊不是單靠一個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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