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一段時間。”
“你如今已經先天後期。”
“與其盯著虎豹騎搶沒搶先鋒，不如趁行軍間隙多煉化幾枚丹藥，爭取早日突破凝元。”
田珍摸了摸腰間裝著丹藥的小袋。
“我自然知道。”
“隻是看著曹純那家夥跟在溫侯後麵跑得那麼快，心裡有些不痛快。”
李嗣業笑了一聲。
“要是他們能把這些個妖兵都殺完，咱們進去接城便是。”
“白撿地盤還不高興？”
田珍想了想。
“這麼說倒也有道理。”
……
三日後。
犬戎方國南部。
群山之間隱藏著一座人族村落。
村子名叫槐穀村。
三百多名村民依山而居，靠種植山田和采集藥材為生。
這裡距離犬戎族的大城足有上百裡，道路崎嶇，土地貧瘠。
犬戎族平日懶得派軍隊駐守。
可每年秋末，犬戎方國的收貢隊都會準時進入山中。
糧食。
藥材。
獸皮。
還有人。
村口空地上，十幾名犬戎軍士坐在馬背上。
他們身材高大，嘴角獠牙外露。
為首的犬戎百夫長手中拿著一卷竹冊，正在核對村中人口。
二十名人族青壯被繩索綁住雙手，站在空地中央。
其中有男人，也有女人。
年紀最大的不過二十多歲。
最小的隻有十二三歲，各個麵如死灰，似乎已經絕望了一般。
周圍村民低著頭，沒有人敢哭出聲，生怕惹到這位百夫長。
一名老人跪在百夫長麵前。
“將軍。”
“今年山裡遇了旱災，村裡的糧食已經全部交出來了，能不能少帶走幾個孩子？”
犬戎百夫長低頭看著他。
“去年你們村一共三百一十二人。”
“今年冊上卻有三百二十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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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十五個。”
“本國準許你們在這裡繁衍，不是讓你們白白占地。”
“每年交出二十個人，已經是國主開恩。”
老人額頭貼在地上。
“他們還小。”
“明年村裡願意多交糧食。”
“明年，明年我們一定補上。”
犬戎百夫長咧開嘴。
“糧食？”
“你們種的這些東西，也就能給軍中戰獸和奴隸吃。”
“國都要的是活人，年輕的送去做奴隸，氣血旺盛的送入軍中血池。”
“女人還能賣給商隊，送到其他方國多生些人族奴隸。”
“這才值錢。”
老人身體顫抖，卻不敢再說。
槐穀村能夠存在到今天，靠的不是犬戎族仁慈。
而是他們每年都按時交出人口。
除了農具之外，村裡不允許打造兵器，不允許修煉武道。
每十戶之中，隻要有一人被選中，剩下的人便可以繼續生活一年。
這便是犬戎族允許他們在山中繁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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