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鼻息，確定姬雲川還活著，這才放下心來。
他沒有聽明白姬雲川最後那句話。
外麵的妖兵沒有找到這裡，終究是件好事。
至少他們還能多活一陣。
……
斷牙山東麵。
三萬虎豹騎沿著官道疾馳而過。
馬蹄落下，地麵震顫。
三萬匹龍鱗駒披著輕甲，速度卻絲毫不減。大軍所過之處，煙塵滾滾，沿途一些妖族村寨甚至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麼，騎軍便已經消失在道路儘頭。
呂布騎著赤兔，衝在全軍最前方。
秦肅也在軍中。
他原本不在此次出征的名單之中。
自從軍中比武結束以後，薑明已經下令讓他前往韓信麾下聽用。可得知姬雲川兵敗，二十萬大周軍被打散以後，秦肅還是主動請命，要求隨軍馳援。
他沒有選擇回到姬雲川重新建立的大周，不代表他能看著昔日袍澤全部死在妖族手中。
秦肅甚至親自求到了薑明麵前。
薑明沒有拒絕。
秦肅畢竟是凝元巔峰，又曾任大周鎮北將軍，對大周舊地的山川城池極為熟悉。單論戰力，他或許比不上李嗣業，卻也是尋常軍隊求都求不來的強者。
除了秦肅，高順也跟了過來。
用高順自己的話說，軍中比武沒能奪得第一，便隨呂布到沙場上再掙一場功名。
他沒有帶走太多陷陣營，隻從軍中挑選了一千名親兵。為了跟上虎豹騎的速度，又借了兩千匹普通戰馬，一人雙馬，沿途不斷換乘，這才勉強沒有被龍鱗駒甩開。
即便如此，一千陷陣營也已經落在虎豹騎後方數裡。
呂布回頭看了一眼，見高順仍能跟上，便沒有放慢速度。
“把送信的人帶過來。”
很快，那名從斷牙山突圍、一路趕到大齊求援的大周騎兵便被帶到呂布身旁。
此人身上的傷口已經重新包紮過，座下也換了一匹龍鱗駒，隻是連續多日奔逃，臉上仍舊沒有多少血色。
呂布問道：“距離斷牙山還有多遠？”
騎兵辨認了一下周圍地形。
“回將軍，不到一千裡。”
他抬手指向前方。
“越過前麵的黑石穀，之後便是一馬平川。隻要不再繞路，以龍鱗駒的腳力全速趕路，一個時辰之內就能趕到斷牙山。”
“嗯。”
呂布點了點頭。
“傳令，全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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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角聲很快傳遍大軍。
三萬虎豹騎再次提速。
高順從後方趕來，遠遠看見前麵的穀口，神情卻變得凝重起來。
黑石穀兩側山壁高聳，入口看似寬闊，裡麵卻逐漸收窄。穀中道路彎曲，許多地方都被突出的山體擋住視線。
若有人提前埋伏在山壁兩側，騎軍一旦深入，前後都會受到限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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