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旁邊人的手臂。
“快！”
“派人去大齊報信，讓他們別來！”
“妖族故意留著我，他們在路上設了埋伏！”
他說得太急，胸口再次傳來劇痛，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吳起伸手扶住他。
“消息已經晚了。”
姬雲川聽見這道聲音，神情一怔。
他抬起頭，看清站在身旁的人，臉上頓時露出錯愕。
“吳起？”
“你怎麼會在這裡？”
姬雲川又朝山洞外看了一眼。
“難道那些妖族沒有設伏？”
“設了。”
吳起回答得十分平靜。
“不過沒打過我們。”
姬雲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吳起繼續說道：“溫侯率三萬虎豹騎先行，在黑石穀遭遇伏擊。妖族提前布下地脈大陣，又有四名妖族紫府聯手圍攻。”
“溫侯斬殺其中兩名紫府，我殺了一名，剩下那名已經生擒。”
“妖族大陣也被魏武卒攻破。”
姬雲川看著吳起，半晌沒有說話。
他親自與那四名紫府交過手，自然知道那些妖族的實力有多強。
雖然是新晉的紫府，但不知道為何，實力其實比起老牌紫府並沒有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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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四妖圍攻時，麾下將領和大周龍騎拚死相救，才勉強保住性命。
而且現在想想，這或許還是四妖故意放水，讓他逃跑的，否則他根本跑不掉。
可到了吳起口中，四名紫府妖王，加上地脈大陣。
光是一聽就幾乎讓他絕望的伏擊，結果反而被反殺了，這還是人話嗎？
直到此刻，姬雲川才真正明白自己與大齊之間已經有了多大的差距。
大周覆滅以後，他一直放不下舊國。
即便前往大齊，見識過薑明麾下的諸多強者，他心裡依舊覺得，隻要回到大周舊地，召集舊部和百姓，便有機會重新撐起這個國家。
他確實聚集了二十萬軍隊。
可幾名紫府，便將他重新建立的一切打得支離破碎。
而大齊隻來了呂布與吳起，就將四名紫府三殺一擒。
姬雲川沉默許久，才緩緩鬆開吳起的手臂。
“多謝。”
“這次若不是你們，我與這些龍騎怕是都要死在斷牙山。”
吳起搖了搖頭。
“出兵救援是大王的命令。”
“大王說過，天下人族本是一家，自然該守望互助。”
姬雲川聽見這句話，臉上的神情更加複雜。
他看向洞外那些傷痕累累的大周龍騎，又想起被打散的二十萬軍隊，以及大周境內數千萬沒有能力反抗妖族的普通百姓。
過了很久，他掙紮著想要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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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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