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角方國已經沒了。”
赤角犀王猛然睜開眼睛。
“你說什麼？”
“吳起率軍攻入四國。金羽、暴岩、赤角、毒澤，已經全部覆滅。”
毛驤從懷中取出一份名冊，隨手翻開。
“你們赤角王室一百七十三名直係血脈，參與攻周者儘數斬首。王宮、糧倉和寶庫已經被齊軍接管。”
“所以你不開口，也保不住任何人。”
赤角犀王盯著毛驤，鼻孔中噴出粗重白氣，鎖鏈也被掙得嘩嘩作響。
“人族！”
“本王要殺了你！”
毛驤站在原地沒有動。
赤角犀王紫府被封，四肢又被鎖住，如今連一名普通獄卒都傷不到。
“有力氣叫喊就好。”
毛驤轉身看向身後的錦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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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刑。”
昭獄裡有專門對付高階修士的刑具。
紫府妖族體魄強橫，尋常刀劍即便割開皮肉，傷口也會很快愈合。
錦衣衛便先以斷脈針刺入赤角犀王周身要穴，截斷氣血運轉，再用寒髓液浸泡傷口。
斷脈針每轉動一次，都會牽動全身經脈。
寒髓液則會順著傷口侵入骨髓，讓傷勢無法依靠妖族體魄自行恢複。
赤角犀王最初還能咬緊牙關。
一個時辰以後，他的怒吼已經變成低沉喘息。
毛驤始終沒有詢問。
等到斷脈針全部拔出，獄卒又將專門灼燒神魂的幽火燈放在他麵前。
幽藍色火焰沒有燒傷皮肉，卻能順著目光與感知進入識海。赤角犀王隻看了一眼，便覺得紫府深處像是被無數細針反複穿刺。
慘叫聲終於傳遍整條牢獄。
毛驤等他叫了足足半個時辰，才再次走到刑架前。
“誰讓你們動手的？”
赤角犀王垂著頭，沒有回答。
“繼續。”
幽火燈被重新推近。
第二日，赤角犀王仍舊沒有開口。
第三日，他開始咒罵玄蛟使者。
第四日，毛驤隻問了一句話，他便徹底撐不住了。
“是玄蛟皇朝。”
赤角犀王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
“是玄祁讓我們動手。”
玄祁，正是黑石穀中逃走的玄蛟使者。
毛驤讓人撤下幽火燈。
“繼續說。”
赤角犀王閉上眼睛。
“玄蛟皇朝準備從附近方國中挑選一個晉升王國，用來擋住大齊。他們找到我們四個，賜下龍珠、兵器和丹藥，讓我們在最短時間內突破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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