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能當大齊的狗，就是最大的榮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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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角犀王抬起頭，眼神依舊凶狠。
“我是赤角犀王蠻山！”
“有種便給本王一個痛快！”
直到此刻，毛驤才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
毛驤沒有回應。
三個時辰以後，他再次催動七情惑神陣。
“你是誰？”
蠻山猛然掙動鎖鏈。
“我是赤角犀王蠻山！”
“我是你爹！”
毛驤依舊沒有動怒。
“你是誰？”
同樣的問題，每隔三個時辰便會在昭獄深處響起。
無論蠻山咒罵、怒吼還是沉默，毛驤始終隻問這一句話。
七情惑神陣不斷擾亂他的認知。
每當蠻山試圖回憶自己的過往，陣法便會放大記憶中的痛苦與混亂。
赤角方國的王宮。
跪在麵前的臣屬。
戰死在黑石穀的妖兵。
被齊軍攻破的王城。
還有那些已經被斬殺的王族血脈。
所有記憶逐漸混雜在一起。
到了第七日，蠻山已經無法分清自己看見的究竟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還是惑神珠製造出來的幻象。
毛驤再次來到刑架前。
“你是誰？”
蠻山張了張嘴。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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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赤角……”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赤角是什麼？”
蠻山茫然地看著周圍。
“我是誰？”
“我不知道。”
毛驤仍舊沒有告訴他答案。
“你是誰？”
兩日以後。
蠻山披頭散發地靠在刑架上，嘴角不斷有口水流下。
聽見熟悉的問題，他歪著腦袋想了很久，臉上忽然露出傻笑。
“我是沙比。”
“嘿嘿嘿。”
“我是沙比……”
牢房外的幾名錦衣衛看得眼皮直跳。
一名紫府妖王，竟然被折騰成了這副模樣。
毛驤卻在這時改變了陣法。
七根鎮魂銅柱上的光芒不再雜亂，惑神珠對蠻山識海的擾動也開始減弱。
毛驤來到他的麵前。
“錯。”
“你叫蠻山。”
蠻山茫然地看著他。
“蠻山？”
“我是蠻山？”
“不錯。”
毛驤說道：“你曾經是赤角方國之主。”
“玄蛟皇朝為了扶植新的妖族王國，將你和赤角方國當成了棋子。”
“玄祁讓你們進攻大周，又在黑石穀發動血祭，連赤角方國的妖兵也不曾放過。”
陣法開始放大蠻山心中的仇恨。
蠻山臉上的傻笑逐漸消失。
“玄蛟皇朝……”
“把我當成了棋子？”
“是他們害死了赤角方國的軍隊。”
“也是他們在黑石穀大敗以後拋棄了你。”
蠻山額頭青筋鼓起。
“大齊呢？”
“是大齊給了你活命的機會。”
“也是大齊保住了你的紫府修為。”
毛驤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過去雖然與大齊為敵，但大王寬宏大量，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從今以後，你是大齊埋在妖族之中的一把刀。”
“你要替大齊刺探情報。”
“你要替大齊對付玄蛟皇朝。”
“你要用自己的忠誠，償還大王的不殺之恩。”
蠻山眼神恍惚。
“我是大齊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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