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玄淮本就已經有了醉意，又連著灌下幾壇血酒，很快便趴在桌邊，連蛟角都撞翻了一隻空盤。
就在這時，一名長著灰色鱗片的妖仆急匆匆衝進雅間。
“少爺！”
“您怎麼還在這裡？”
“今日還有要事要處理，府中已經派人找了您半個時辰！”
玄淮猛地抬起頭。
他先是茫然了一瞬，隨後像是想起什麼，身上的酒意當場散去大半。
“壞了！”
玄淮一尾巴將麵前的桌案掃開，轉身便是一腳，將那名妖仆踹翻在地。
“你早怎麼不知道來提醒我？”
妖仆捂著胸口跪在地上，根本不敢辯解。
蠻山站起身。
“你有事？”
玄淮張了張嘴。
“沒什麼，隻是府中一點事情。”
他說完便準備離開，蠻山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玄淮。”
“你我這些日子喝了多少次酒，我可曾有事瞞著你？”
“如今你連是什麼事情都不願意告訴我，看來隻是我蠻山把你當成兄弟，你卻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玄淮頓時有些尷尬。
“兄弟，你誤會了。”
“我不是想瞞你，隻是此事實在事關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別說是你，就連我也是今日才接到命令。”
蠻山看了他一會兒，像是有些失望，最後重新坐了回去。
“既然如此，那我不問就是。”
“我蠻山為皇朝拚命，連自家的方國都被大齊滅了。原以為到了皇城，至少還能有幾個真正信得過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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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玄淮聽完，忍不住歎了口氣。
“兄弟，我不是信不過你。”
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壓低了聲音。
“是老祖的事情。”
“我隻能告訴你這些，不能再說了。兄弟，你應當知道輕重。”
蠻山臉上的不滿立即消失，神情也變得鄭重起來。
“既然與老祖有關，那便算了。”
“這確實不是我該聽的。”
玄淮鬆了口氣。
“兄弟能夠理解就好。”
“今日是我失禮。明日我做東，給你擺酒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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