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會提前換一條路。
呂布一直覺得韓信輸不起。
韓信對此隻有一句話。
“不與匹夫爭一時之勇。”
當然，那隻是單打獨鬥。
若是統領大軍，十個呂布綁在一起，也未必能讓韓信多看一眼。
此時馬車之中，韓信正站在輿圖前，和一眾將領講著自己和諸葛亮商議的進軍計劃。
他的目光從大齊北境一路向上，最後落在玄蛟皇朝南麵的大片疆域上。
“此役，隻為滅玄蛟，兵貴神速，當遣前鋒大將開路，逢山開山，遇水搭橋。”
“沿途若有妖族軍隊膽敢阻攔，不必與其糾纏，也無需招降。”
“直接誅滅。”
玄蛟皇朝畢竟雄踞荒州數萬年，疆域廣闊，境內道路複雜。許多山川河流之間都有妖族部落盤踞，還有不少險要之處修建了關隘。
若隻是幾百名修士，自然可以繞開這些地方。
幾十萬的大軍卻不行。
大軍行進，需要寬闊道路，需要渡河之處，還需要足夠大的地方安營。哪怕薑明可以隨時從氣運天書中取出糧草，也不可能讓數十萬軍隊憑空越過山河。
因此，前鋒不隻是探查敵情。
還要把整條路清理出來。
不過也還好，這一次出征，大齊的後勤壓力遠沒有看起來那麼大。
氣運天書中存放著整整三千萬石糧草。
這些糧草不需要提前裝車，也不需要征調民夫運輸。隻要薑明跟隨大軍，隨時都能在選定的地方取出。
哪怕魏武卒、虎豹騎、陌刀軍這些精銳軍隊飯量遠勝普通士卒，一日所食極多，三千萬石糧食也足夠百萬大軍吃上七八個月。
大齊這次出征隻帶了少量車隊。
車上裝的主要是清水、藥物、帳篷和臨時所用的糧食。
三千萬石糧食全都放在氣運天書之中。
玄蛟皇朝除非能從薑明手中奪走氣運天書，否則根本不可能截斷大齊的糧道。
這也是韓信敢於采取這種進軍方式的原因。
馬車之外，呂布騎著赤兔，已經聽了許久。
聽到韓信要派先鋒開路，他掀開車簾，將腦袋探了進來。
“附近那些妖族方國，現在恭順得和小貓一樣。”
“聽說大王親征，一個個恨不得把國內的路都掃乾淨，再派妖跪在路邊迎接。”
“誰敢攔在大齊前麵？”
韓信看了他一眼。
“玄蛟皇朝雄霸荒州數萬年。”
“虎死之後，餘威尚且足以嚇退豺狼，何況它現在還沒死。”
“那些方國畏懼大齊，不代表它們已經不怕玄蛟。”
“今日向我們獻上輿圖，明日玄蛟皇朝派來一位皇族強者，它們未必沒有再次倒戈的可能。”
呂布不以為意。
“誰敢倒戈，殺了便是。”
“所以才要有前鋒。”
韓信抬手在輿圖上劃出一條直線。
“前鋒所過之處。歸順者，讓路。觀望者，讓路。”
“敢於集結兵馬攔在前方的，全部殺掉，起碼讓這群牆頭草不要阻攔我們的行軍速度。”
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坐在另一側的白起抬起頭。
“末將願往。”
馬車內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白起剛剛被召喚出來不久。
雖然薑明直接給了他極高的地位，還將十五萬秦銳士交給他統領，可他終究寸功未立。
白起自認用兵不弱於韓信。
甚至在某些方麵，還要勝過韓信。
他兼修兵權謀與兵形勢兩道。
謀劃全局、排兵布陣，他不懼任何人。親自領軍衝鋒、臨陣斬將，同樣是他所擅長之事。
如今剛到大齊，正需要一場勝仗證明自己。
若能在滅亡玄蛟皇朝的戰爭中立下首功，將來大齊再有大戰，總領三軍的人未必永遠隻能是韓信。
這些念頭，白起沒有說出口。
但馬車中的都是何等人物。
韓信隻看了他一眼，便大概猜到他在想什麼。
他倒也沒有打壓白起的意思。
軍中將領想要立功，再正常不過。
隻要不違背軍令，彼此之間有所爭競，反倒能讓他們更願意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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