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你不可以這麼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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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理室裡光線柔和，小小的女嬰被裹在柔軟的繈褓裡，安靜蜷縮著，小臉皺軟。
顧寧左看看右看看，小眉頭輕輕皺起，圓溜溜的眼睛裡寫滿嫌棄，小嘴巴一撇，小聲嘟囔“不好看！”
顧睿也跟著點頭“怎麼小臉皺巴巴的？”
謝雲舒聞言有些好笑，伸手輕輕捏了捏顧寧軟乎乎的臉蛋，又摸了摸顧睿的小腦袋，低聲哄道“剛出生的小寶寶都是這樣，長開了就漂亮啦。”
“對，你們兩個剛出生也是這樣的。”
顧澤看著這個皺巴巴的小家夥，想起了弟弟妹妹出生時候的樣子，大差不差。
“這麼小，什麼時候才可以長大？”顧睿滿臉愁容，小手托著下巴，盯著繈褓裡的小人兒發愁。
顧澤若有所思地答“很快的。”
剛出生的小寶寶呼吸的時候，小小的胸口輕輕起伏，細碎又微弱。
謝雲舒又想起了還在重症監護室的妹妹，心口酸澀。
“媽媽，摸摸！”顧寧仰著小臉，小手拽著謝雲舒的衣領輕輕搖晃，眼裡滿是期待，鬨著要伸手觸碰這個小小的寶寶。
謝雲舒緩了緩心底的酸澀，彎腰將顧寧小心翼翼地湊近嬰兒床邊。
“輕一點，慢慢摸，別嚇到小妹妹。”她柔聲叮囑。
顧寧立刻乖乖屏住呼吸，肉乎乎的小手微微蜷起，試探著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嬰兒溫熱柔軟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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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感軟軟糯糯，她眼底瞬間漾開歡喜，先前的嫌棄一掃而空，小聲呢喃“軟軟的……”
一旁的顧睿看得心癢癢，也小聲央求著想要摸摸，顧澤握住他的手開口提醒“摸妹妹要擦手哦。”
顧寧還小，平日裡出門在外，爸爸媽媽總會時不時拿嬰兒濕巾給她擦手，小手一直乾乾淨淨。
但是顧睿就不一樣了，他性子跳脫愛動，一路上東摸西碰，小手早就沾了不少灰塵。
謝雲舒聞言，立刻從隨身包裡掏出嬰兒濕巾，細致地給他擦乾淨手心、指縫，反複擦了兩遍，才點頭準許。
顧睿頓時興奮起來，學著顧寧的樣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寶寶的小耳垂，動作笨拙又溫柔。
顧寧看到顧睿碰到小寶寶，小眉頭一下子緊緊皺起，眼眶瞬間紅透。
忽然癟著嘴哭了出來，小身子輕輕發抖，嘴裡斷斷續續哭喊著“窩的……窩的……”
謝雲舒心頭一緊，生怕她的哭聲吵醒繈褓裡熟睡的寶寶，連忙伸手將她穩穩抱起，快步輕手輕腳走出了護理室。
到了走廊安靜處，她才放緩腳步，一下下輕拍著顧寧的後背，柔聲安撫“寧寧不哭，寶寶是你的妹妹，也是你哥哥的妹妹，知道嗎？”
顧寧埋在謝雲舒頸窩裡，小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哭得格外委屈，固執地搖著小腦袋，含糊不清地重複“窩的……就是窩的！”
謝雲舒無奈又心軟，低頭在她軟軟的發頂親了親，耐心慢慢哄著“寧寧，你不可以這麼霸道。”
這時候，顧睿也和顧澤出來了，看到妹妹哭得這麼傷心，顧睿有些自責。
他垂著腦袋，小手局促地攥著衣角，慢慢挪到謝雲舒跟前，小聲道歉“妹妹對不起，我不碰寶寶了，寶寶是寧寧的。”
顧澤跟在一旁，安靜看著鬨脾氣的妹妹，少年聲音溫和“寧寧乖，我們一起對妹妹好好不好？”
謝雲舒替女兒擦著眼淚，很是心疼，可他們真的把寧寧慣地太過霸道了。
顧寧聽見哥哥的話，哭聲漸漸小了些，依舊埋在謝雲舒懷裡抽噎，小手抬起來，指了指護理室的方向，奶聲奶氣地宣告“寶寶……是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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