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爺爺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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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假期結束後，謝昭昭隻能回學校上課，好在，顧寧之前就有對她報備行程的習慣，這讓她微微放心。
但擔心總是難免的，所以她當著顧寧的麵給顧寧的手機裡安裝了一個定位。
顧寧對此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她認為，這隻是昭昭在行使作為女朋友的權利。
儘管在學校的課程很累，謝昭昭還是每天回家都拉著顧寧昏天暗地。
這樣的結果就是，顧寧的睡眠好了很多，而她眼下有了烏青。
在發現謝昭昭眼下的烏青後，顧寧麵對任何誘惑都不妥協，一定要看著謝昭昭早睡。
謝昭昭隻能同意，但是並沒有真的睡覺，而是閉著眼睛關注顧寧的動向。
好在接連兩天，顧寧的睡眠算不上好，但也沒有整晚都在失眠，更沒有偷偷吃藥。
這讓謝昭昭鬆了口氣，但是擔心並沒有少一點。
越了解抑鬱症，她就越難以安心。
很快就到寒假了，A大的期末考難度很大，謝昭昭隻能把大部分精力先放在這上麵。
但顧寧那邊她也時常關注著，每隔十分鐘，半個小時，就要發信息問問顧寧在做什麼。
對此，顧寧隻以為她是太粘人了。
期末考結束後，顧寧並沒有回去的打算，這讓謝昭昭覺得很奇怪，顧寧解釋說往年過年都是在家裡，沒有心意，今年去旅遊過年吧。
“姐姐，我想先回去看看。”謝昭昭試探著開口，她想順著顧寧，又想先回去看看姨媽和爺爺奶奶。
姨媽和爺爺奶奶都很擔心她，尤其是爺爺奶奶，好幾次都說要過來看看她，可她覺得老人家年紀大了，不能讓他們來回奔波勞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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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她向爺爺奶奶承諾一放假就回家看他們。
顧寧沉默了一下才點頭同意。
第二天，顧寧接到消息，而這個消息讓她不得不回去。
爺爺病重，醫生說沒幾天了。
顧寧和謝昭昭說這件事的時候很平靜，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仿佛毫不在意。
“姐姐，需要我抱抱你嗎？”謝昭昭輕聲問，比起顧寧的平靜，她的眼眶紅紅的。
姨爺爺對她很好，看著她的眼神總是很慈愛，這些年她過生日，姨爺爺總是會給她準備很珍貴的禮物，將她和其他孫子輩一視同仁。
顧寧看到她發紅的眼眶愣了一下，隨後有些茫然的問“寶寶，你是因為爺爺要死了在難過嗎？”
謝昭昭悲傷的情緒因為顧寧的這句話停滯了一下，她盯著顧寧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呼出一口氣才問“姐姐有事瞞著我嗎？”
“我、我很愛你……”顧寧狼狽地抱著頭，低著頭不敢去看謝昭昭的眼睛“可我總是保護不好你，寶寶，我真的是你最好的選擇嗎？”
顧寧的答非所問給了謝昭昭答案，困住顧寧的事情與自己有關。
她說“顧寧，你當然是我最好的選擇，感受的到嗎？”謝昭昭拉著顧寧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讓她自己感受“我也很愛你。”
掌心之下，是平穩又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在說著我愛你。
顧寧的肩膀還在輕輕顫抖，抬眼時，眼眶早已浸滿淚水，視線一片朦朧。
“我真的是個很糟糕的人，很糟糕很糟糕……”
謝昭昭聽不得她說這麼自我貶低的詞，她低下頭用一個帶著鹹澀淚水的吻，封住了顧寧顫抖的唇瓣。
這個吻並不溫柔，甚至帶著幾分急切和懲罰意味，像是要把那些負麵情緒統統吞噬殆儘。
顧寧被動地承受著，雙手緊緊抓著謝昭昭腰側的衣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謝昭昭才稍稍退開一點距離，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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