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的弧度。
轟——!
蘇軟軟的腦子徹底炸了!
他發現了!他肯定發現了!
她像一隻被抓包的小老鼠,觸電般地猛地縮回頭。
後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她的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羞恥,難堪,還有一股被窺破了秘密的驚恐,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原來……原來是這樣……
她想起了晚飯時那碗被霍戰強行塞進嘴裡的紅燒肉。
想起了她去鎮上買的那匹準備做貼身衣物的柔軟布料。
想起了霍戰在她屋裡,對她做的那些過分的事,和說的那些不要臉的話。
是她。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她就像一顆被扔進火藥桶裡的火星。
瞬間點燃了這狼窩裡,五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身體裡,最原始,最瘋狂的火焰。
這個認知,比霍戰對她做的任何事,都更讓她感到恐懼。
也讓她在極致的恐懼中,生出了一絲微不足道的,扭曲的,被需要的滿足感。
她不知道自己在窗邊站了多久。
直到院子裡的水聲徹底停歇,男人們回屋的腳步聲也消失不見。
整個院子,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軟軟才像虛脫了一般,搖搖晃晃地走回床邊,一頭栽了下去。
她把臉深深地埋進那柔軟冰冷的被子裡,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隔絕外界的一切。
可沒用。
男人們在月光下,那被水浸透的,充滿了力量與野性的身體,像一道道滾燙的烙印,狠狠地烙在了她的腦海裡。
尤其是霍戰。
他那雙在黑夜裡亮得駭人的,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黑眸。
他那被冷水一激,賁張得更加恐怖的鋼鐵般的肌理。
還有他那句貼著她耳朵說的,帶著血腥味和濃烈威脅的話。
“罰你……用你的嘴……”
蘇軟軟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她睡不著。
在無邊的黑暗和寂靜中,她睜著眼睛,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她的聽覺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她能聽到窗外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能聽到堂屋裡,老四和老五那因為睡得沉而發出的輕微鼾聲。
能聽到住在西耳房的趙野,那沉重而平穩的呼吸聲。
這些聲音,都成了這死寂的夜裡,唯一能證明她還活著的證據。
她豎著耳朵,仔細地分辨著。
老四的鼾聲比較輕,帶著點少年人的稚氣。
老五的就響亮多了,還時不時地咂咂嘴,像是在夢裡吃什麼好東西。
趙野的呼吸最沉,像拉風箱一樣,呼……吸……呼……吸……
充滿了踏實而可靠的力量感。
她就這樣聽著,聽著。
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她不去想那些讓她臉紅心跳,渾身發軟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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