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地給她喂藥喂粥的救世主。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亂成了一團麻。
抗拒,沉淪,害怕,依賴……無數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
她躺在床上,第一次沒有感到害怕。
鼻息之間,全是那床被子上殘留的,屬於男人的凜冽味道。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將被子拉高,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了進去。
那味道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
讓她在極致的恐懼中,又生出了一絲微不足道的,不該有的沉淪和心安。
傍晚。
男人們收工回來了。
蘇軟軟的身體已經好了大半,她不顧趙野的阻攔,堅持做了晚飯。
飯桌上,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老四和老五總是擠眉弄眼地偷看她,那眼神裡的曖昧和調侃,讓她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野則是滿臉的擔憂和欲言又止。
隻有顧沉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斯斯文文地吃著飯,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而霍戰……
從回來開始,他就一句話也沒說。
可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卻像兩把燒紅的烙鐵,從頭到尾都死死地釘在她的身上。
那視線太滾燙,也太有侵略性了。
看得蘇軟軟如坐針氈,連頭都不敢抬。
飯後,蘇軟軟在廚房裡洗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倚在廚房的門框上,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那道視線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
壓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
終於,在她洗完最後一個碗時,男人動了。
他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朝她走了過來。
蘇軟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僵在原地,不敢回頭。
男人走到她的身後,停下。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碰她。
可那股子混合了汗水和泥土的,濃烈得幾乎要讓她窒息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卻鋪天蓋地而來。
過了許久,久到蘇軟軟以為自己會被這片死寂逼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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