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順著她那光潔的下頜,極其緩慢地、極其誘人地滑落了下來。
霍戰那雙猩紅的眸子猛地向內一縮,正準備伸出那粗糙的指腹,將那滴隻屬於他的“戰利品”揩去。
一隻蒼白修長的、指節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透著一絲病態青色的手,卻極其突兀地搶先一步伸了過來。
那隻手裡捏著一塊洗得發白的、乾乾淨淨的棉布手帕。
是趙野。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她的身側。
他沒有碰她,甚至連那手帕都沒有碰到她的皮膚。
他隻是那麼沉默地、固執地,將那塊手帕舉在她的麵前。
那眼神,像一個在沙漠裡跋涉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終於找到了一捧救命的甘泉。
充滿了絕望,也充滿了足以將她連皮帶骨徹底吞噬的瘋狂。
周圍那幾道粗重的呼吸聲,瞬間變得更加滾燙和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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