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笑聲，剛一出口，就戛而止。
因為她看見了。
她看見，在那片旋轉的光暈儘頭，正房的門口，霍戰像一尊黑色的、被全世界遺棄的魔神，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他沒有咆哮，沒有怒吼。
那張總是寫滿了暴戾和不耐的俊臉上，此刻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
那雙猩紅如血的眸子，也褪去了所有的瘋狂和嫉妒，變得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凝固了的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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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比任何狂怒都更讓人感到恐懼的，絕對的、冰冷的死寂。
霍四終於停了下來，他氣喘籲籲地將蘇軟軟放下，那張憨厚的臉上還洋溢著純粹的喜悅。
可當他看到門口的霍戰時，那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整個院子，也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聲音都在一瞬間消失了。
蘇軟軟隻覺得腿肚子一陣發軟，險些沒站穩。
她看著霍戰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和那雙空洞得嚇人的眼，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就在這時，霍戰極其緩慢地，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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