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咱們再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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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戰低頭看清那片暗紅，抱著蘇軟軟的手臂一下收緊。
他低頭盯著她裙擺下方，嗓子發啞。
“軟軟，哪兒疼？肚子是不是疼得厲害？”
蘇軟軟被他抱離石頭，身子跟著晃。她胃裡本就翻騰，山路走了一上午，腿也發軟，被他這麼一抱，腹腔裡全亂了，酸水直往喉嚨湧。
她抓住霍戰衣襟：“你先別急，可能是月事來了。”
男人沒聽進去，抱著她轉身就往下山路上衝。
“月事不會流這麼多血，回村，馬上回村。”
“真的不多，你先看清楚再走。”
風把她的話吹散，霍戰已經跨過擋路的石頭。她額頭磕在他肩上，腹部跟著翻攪，剛吃下的幾口魚肉差點嘔出來。
“霍戰，慢一點，我被你顛得難受。”
男人腳下停了半步，手臂沒鬆。他低頭問：“再忍會兒，山下就有醫生。”
“我隻是讓你別跑這麼快。孩子真有問題，也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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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霍戰下頜繃住。他把她往懷裡托高，避開凸起的樹根，步子還是快。
“我不能停，得先下山。”
山路曬得乾硬，碎石被他踩得往坡下滾。蘇軟軟窩在他懷裡，大半重量都壓在他臂彎，耳邊全是他的喘息和鞋底碾過枯葉的動靜。
她又解釋：“我上個月推遲了許多天，今天聞不得魚腥，血跡也隻沾了裙子，真可能是月事。”
霍戰掌心扣在她後背上，壓得很緊。
“顧沉還在後麵，他會看。”
“你現在也能看，別隻顧著跑。”
“我不敢。”
蘇軟軟安靜下來。
霍戰抱著她衝下山坡，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淌，衣襟被山風吹得作響。他平時走山路從不亂腳，今天卻接連踩斷幾根枯枝，落腳又急又重。
蘇軟軟腹部的不適越來越清楚，熟悉的酸脹從腰側往下墜。她按住小腹，大致有了數。
“霍戰，停一下，我真要吐了。”
男人終於停在一棵大樹旁，抱著她轉身。蘇軟軟剛靠上樹乾便彎腰乾嘔，胃裡空得難受，眼前樹影亂晃。
霍戰扶著她肩膀，在她背上順氣。
“是不是肚子疼？疼得厲害嗎？”
“先讓我喘口氣。”
她扶著樹乾坐到露出地麵的樹根上，裙擺下的血跡沒再擴大，隻留下一小片淺紅。霍戰蹲下查看，肩背繃著，半天沒動。
蘇軟軟扯住他袖口。
“你看，量並不多，應該隻是月事。”
話剛落，顧沉從後頭追上來。他一手扶樹枝，一手按胸口喘，眼鏡被汗打濕，鏡片蒙了霧。
“你們跑得太快，我差點在坡上摔下去。”
霍戰抬頭，語氣壓不住急。
“快給軟軟看看，她身上有血。”
顧沉沒馬上接話。他先蹲到蘇軟軟跟前，問她腹部是不是一直疼，又查看血跡的顏色和範圍。
蘇軟軟把症狀說了：“腰酸，肚子往下墜，和以前來月事差不多。”
顧沉拿出乾淨手帕，隔著布料簡單檢查，隨後對霍戰說：“血量少，顏色也符合推遲後的月事情況，暫時不像流產。”
霍戰沒反應過來，手還撐在蘇軟軟身側。
“能確定嗎？”
“我隻能按現在的情況判斷，最後還得找醫生確認。”顧沉收好手帕，語氣克製，“真是急症，血量不會一直這麼少，腹痛也會更厲害。”
霍戰抿緊唇，伸手要抱蘇軟軟。
“那也得馬上下山。”
顧沉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攔住。
“你抱著她一路衝，隻會讓她更難受。先在樹蔭下歇一歇，等她緩過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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