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霍戰，如果我真不能生，你們會嫌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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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軟咬住被角，汗順著鬢邊往下淌。她不願接霍戰的話，腹裡又絞起來，整個人縮在乾草上，肩膀都在發顫。
霍戰扯下她唇邊的布角，嗓子發緊。
“疼成這樣，為什麼還瞞著我？”
蘇軟軟咬牙撐著：“月事疼，忍過去就好了。”
“你嘴唇都白了，還嘴硬。”
霍戰把人抱進懷裡，掌心隔著衣料貼上她小腹。他的手被火烘得發熱，落下時卻放得很輕，怕壓重了讓她更遭罪。
蘇軟軟靠著他的胸口，疼得話都接不上。霍戰按她平時不舒服的習慣，隔著衣服替她揉那處，力道收了又收。
“這樣行不行？重了就說。”
蘇軟軟抓著他的手腕：“往左邊些，那邊疼。”
霍戰立刻挪過去，掌心貼著她腰腹慢慢按。她指甲掐在他腕上，留下幾道淺痕。
“別使那麼大勁，輕些。”
“我已經收著了。”
“你手上有繭，蹭著也疼。”
霍戰手下一停，唇抿得很緊。
蘇軟軟趕緊攥住他衣襟：“別停，手熱，放著能好受些。”
霍戰這才繼續替她揉著。他低頭瞧她皺緊的眉，喉結滾了滾，胸口起伏得厲害。
顧沉蹲在火塘邊架好鐵鍋，倒進清水，又從包裡翻出紅糖和薑片。
“山裡沒止痛藥，先煮紅糖薑茶。她身子虛，喝幾口熱的，再用熱氣暖暖。”
霍四腿上有傷，搬不了柴，隻能守著火，用木棍撥柴，讓火苗別弱下去。
“火不能滅，嫂子衣裳還潮，洞裡也灌風。”
霍山把洞口的濕布挪開些，讓煙往外散。趙野冒雨去附近撿了幾根較乾的樹枝，回來時肩頭和頭發全濕透了。
霍武把自己的乾布遞過去：“趙哥，先擦擦，別也病倒。”
趙野接過布，在火塘邊烘衣服：“我沒事。外頭水漲得快，洞口那條溝已經成河了。”
霍戰抬頭問：“水到洞口了嗎？”
“還差一段，可下山的路全被水蓋住了。”趙野盯著外麵翻湧的渾水，“這雨再下兩個時辰，咱們隻能等水退。”
顧沉把煮好的紅糖薑茶倒進粗瓷杯，用手背試了溫度，遞給霍戰。
“讓軟軟慢慢喝，別一口氣灌下去。”
霍戰扶起蘇軟軟，把杯沿送到她唇邊。她喝了兩口，薑味衝得嗓子發辣，甜味落進胃裡，腹裡的寒意被壓下去不少。
霍戰哄她：“再喝些，暖了就舒服了。”
蘇軟軟抬手扶杯：“我自己拿，你去看看外麵。”
“外麵有人守，你別操心。”
霍戰托著杯底，等她喝完才接走。顧沉又把剩下的薑茶分成幾份，給霍四和幾個兄弟都灌了幾口。
雨聲一直沒斷。
洞外水流撞著石壁，悶響一陣接一陣。火堆燒過幾輪，霍山出去看水勢，趙野接著守洞口，霍武和霍六輪流添柴。霍四腿疼，睡也睡不穩，仍睜著眼盯火。
蘇軟軟疼得厲害，霍戰就替她揉腹；她能緩一陣，他才靠著洞壁閉會兒眼。可她一動，他立馬醒，手又落回她腰間。
霍山坐到火堆旁，壓低聲勸：“大哥，你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合眼。我來守嫂子，你睡會兒。”
霍戰沒鬆手：“我不困。”
“大哥，你眼裡全是紅血絲，手都在抖。”
霍戰垂頭看懷裡的人，話說得很硬：“她疼著，我睡不著。”
蘇軟軟睜開眼，手摸到他下巴：“你睡兩個時辰，我醒著等你。”
霍戰低聲回她：“你連自己都顧不上，還管我睡不睡。”
“你要是累倒了，誰背我下山？”
霍戰沒有接話。過了會兒，他把她往懷裡攏緊，額頭抵在她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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