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被嘲靠男人？徒手接生十三頭豬崽震驚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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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裡的參觀通知送到霍家時，蘇軟軟正在後院查看新砌的豬圈。
村長騎著自行車趕來，車把上掛著文件袋，進門便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縣裡安排各村乾部來咱們村參觀學習，第一撥人下午到，後麵幾天也會陸續過來。”
顧沉接過通知，翻了翻裡麵的表格。
“具體參觀哪些地方，縣裡有沒有安排講解內容？”
“豬圈、雞舍、魚塘和堆肥坑都要看，重點是蘇同誌提出的循環養殖法。”村長說著，把話題落到蘇軟軟身上，“縣裡讓你負責講解，霍家負責接待，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
蘇軟軟將手裡的木棍靠到牆邊，拍掉裙角沾著的泥土。
“村裡來了客人，自然要把事情辦好。顧沉，你把養殖場的材料和數據整理出來，霍山帶人把各處再檢查一遍。”
霍山應了一聲，轉身查看圍欄。
顧沉拆開文件袋，拿出幾張登記表。
“每天來的人不會少，人員、路線和問題都得記清楚。要不然同樣的話，還得反複講。”
蘇軟軟接過表格，拿鉛筆在上麵分出幾個區域。
“豬圈安排一撥，魚塘安排一撥，廚房和醃製房也分開。人多了擠在一處，聽不清講解，還容易驚著牲口。”
下午，三輛拖拉機停在養殖場外，車上下來二十多名村乾部和養殖戶。
蘇軟軟領著他們進後院，從豬圈通風講到飲水，又說起飼料搭配。有人拿著本子追問，有人蹲在排水溝邊查看水流，還有人圍到堆肥坑旁捏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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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灰布褂子的男人問得仔細。
“蘇同誌，豬糞堆肥多久能用到地裡？中間要翻幾次？”
“要看天氣和堆料的乾濕程度。溫度升上來以後就得翻動，發酵完成才能送進果樹地。肥料沒處理好，靠近作物根部容易燒苗。”
那人連連點頭，把她說的話記在本子上。
另一名婦女指著魚塘邊的水渠。
“這條溝是從豬圈接過來的？水裡會不會帶臟東西？”
“排水先經過沉澱池，雜物和汙泥留在池底，清水再按量進魚塘。每天都要查水色，水麵起泡或者有異味，就得停水檢查。”
蘇軟軟領著人走到沉澱池旁，話還沒講完，又有人過來詢問鴨棚的搭建方法。霍山送來的溫水放在一旁，她隻喝了兩口，便繼續領人往前走。
一天下來，前後來了五撥人。
有人誇霍家把養殖場辦得有條理，也有人站在牆根說閒話。
“養殖場辦得再好，也得有人替她扛活。一個女人家能懂多少，還不是身邊男人多，什麼事都有人替她撐著。”
旁邊的人沒接話，蘇軟軟卻聽得清楚。
她正拿木勺給母豬添水，聽見這話便把木勺放回桶裡，轉身解開圍裙上的繩結，又重新係緊。
“這位同誌說得沒錯，養殖場確實有許多力氣活要男人來做。”
灰褂男人抬了抬下巴，等著她繼續認下去。
蘇軟軟指向豬圈最裡麵。
“既然你覺得我隻會靠別人，那就站近些，看我能不能把這頭母豬救下來。”
豬圈裡，一頭母豬倒在乾草上，腹部起伏得厲害，後腿蹬得木欄直響。霍山進去看了一遍，出來時眉頭緊鎖。
“胎位卡住了，已經折騰了好一陣。”
“燒水，拿乾淨麻布，把門口清出來。”
蘇軟軟挽起袖子，蹲到母豬旁邊。霍山伸手攔了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轉身把煤油燈挪近。
“軟軟，這頭豬力氣大，你別硬撐。”
“你按住它的後腿，別讓它亂蹬。”
蘇軟軟把手伸進母豬產道，沿著胎位一點點摸索。豬圈外的人全都安靜下來，灰褂男人也收起了先前的笑容。
她摸到小豬崽的兩條後腿，先把胎位調整過來，等母豬用力時順勢往外帶。
一聲嘶叫過後，小豬崽落進麻布裡。
“有氣，趕緊擦乾。”
她把小豬崽交給霍山，手上沒有停。第二頭、第三頭接連落地，母豬的喘息漸漸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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