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嚴懲立規不留情，深夜惡霸砸門霍戰抄鐵鍬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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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武把桂花帶到豬圈外，另一隻手還捏著紙包。
“你往豬食裡摻的到底是什麼？”
院裡的人全停下了活，十來雙眼睛盯著桂花。她臉發白，手腕被攥得發紅，淚珠一顆接一顆往下掉。
“我沒害豬，我隻是讓它們吃飽些。”
霍武冷著臉，“讓豬吃飽，就能往食槽裡亂放東西？”
桂花踉蹌著站穩，鞋底沾滿濕泥。
“我家裡昨天剩了飯，舍不得倒，就拿來喂豬。那點東西又吃不死人，怎麼成偷東西了？”
幾個工人互相瞧了瞧，有人剛要開口，被顧沉抬手攔下。
“紙包給我。”
霍武把東西遞過去。顧沉站在食槽邊，用木片挑起粉末，又讓霍山從倉房取來乾淨碗，把桂花帶來的剩飯倒進去。
飯粒結成團，表麵長了灰綠色黴斑；豆渣裡混著幾段深褐色藥渣，酸味衝得人直皺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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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用筷子撥開上頭那層飯，底下的豆渣粘成塊，筷子尖一碰就塌。
“這叫剩飯？”
桂花哭聲卡住，肩膀塌了下去。
“豆渣是我家做豆腐留下的，藥渣是我婆婆煎藥剩的。家裡人沒吃完，我打算混進豬食，豬吃了也能長肉。”
顧沉把筷子擱在碗邊。
“發黴豆渣會讓豬拉稀，藥渣裡成分不明。豬吃出病，整欄都要停下來觀察，省城那批貨也得跟著耽誤。”
桂花腿一軟，坐到地上。
“我真沒料到會這麼嚴重。”
蘇軟軟從加工房出來，圍裙上沾著麵粉。她瞧了一眼碗裡的東西，又轉向桂花，語氣比平時硬了許多。
“你把這些東西拿進來前，問過負責配料的人沒有？”
桂花搖頭，“沒有。”
“跟顧沉報備過沒有？”
“也沒有。”
“那你憑什麼動食槽裡的東西？”
桂花張著嘴，半天接不上話。她原以為哭幾聲，再把家裡困難搬出來，這事就能過去。可蘇軟軟站在她麵前，半分餘地都沒留。
顧沉端起碗，讓眾人都瞧清楚。
“進了養殖場的飼料、藥品、加工材料，都有安排。誰也不能拿自家的廢料來這裡試。牲口不是誰家的泔水桶，訂單也不是一句不懂就能糊弄過去的。”
院裡沒人吭聲。
蘇軟軟走到院中間，招呼所有工人停下。
“從今天起，養殖場實行獎懲製度。”
她說得不快，每個字都落得清楚。
“飼料、藥品、肉料和罐頭材料，必須按安排領取。擅自調換、私自添加、私自拿走，第一次查實就開除，當月工錢抵賠償。要是造成牲口死亡、貨物損壞、訂單延期，後麵的損失還要繼續追。”
桂花扶著地站起來，哭著求她。
“蘇同誌，我家裡真缺錢，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後全聽安排，什麼都不亂碰。”
“缺錢可以當麵說，乾活慢也能教。可你把來路不明的東西混進豬食，還瞞著所有人，這件事不能輕輕放下。”
蘇軟軟轉向霍武。
“帶她出去，把這幾天工錢算清。”
桂花一下撲上來，“軟軟姐，別趕我走。我男人還等著買藥，我家裡真揭不開鍋了。”
蘇軟軟退開半步。
“養殖場不是善堂。今天放過你，明天別人也拿黴飯藥渣往豬食裡倒，到時候死一欄豬，誰賠？”
霍武拽住桂花胳膊，把人往院門外送。桂花一路哭喊，不肯邁腿，鞋底在泥地上拖出兩道痕。院門打開又關上，她的喊聲被土路上的風卷遠，隻剩幾聲含糊罵哭。
院裡靜了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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